索菲娜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啊,這番威脅下,就是再有任何想法也不想表達了,嗬,走,那就走了。
索菲娜他最後一眼望著房裏的所有人,似是怨恨至極,但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那樣瞟了一眼,抓起自己的包大步向門外走去,看那模樣就像是再也不想回來了一般。
他一走,整個房間電視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誰也不願說話,誰也不想說話,前者和後者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們其實更像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或者說,不知能說些什麼,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尷尬。
鬱璟寒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我好像想起一個人的模樣。”和他說這話並不像是把說話的開關打開更像是又加了一層迷霧。
“想起來了誰?”夏婧然有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激動就像是得到了走了什麼極其重要的線索,而且這個線索必定是對她有利益的,非常有利益,但是結果是怎樣,誰也說不清楚,她為什麼能這麼篤定?
可能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不管是想起誰,隻要想起來了就好,就算不是我,你想起來了誰也好,不管是誰都好,你總歸是想起來一些事情了,這樣,這樣你總有一天會想起來我的吧。這就是夏婧染最後的奢求了。
這願望並不是很沉重,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卻是很難實現,很難給她一個保證。
鬱璟寒好半天睜著眼,不知道事望向哪裏,總歸是朝著夏婧然的附近望去的,不管是不是,她都妄想的是自己,是自己的吧,總歸該是自己的,他隻是在幻想著。
鬱璟寒笑了,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開心,或者說幸福的事情,好半天才開口說到:“我想起來一個女孩,高高瘦瘦的,非常可愛。”他又抬頭望了眼夏婧然。她隻是聽著,鬱璟寒隻好接著停頓一下,給自己的女孩一點時間緩衝。
夏婧染抿了抿嘴她果然是懵的,她小心翼翼的想到鬱璟寒說的這些會是我嗎?他最後這樣奢望著,不管是不是她總歸是隻想顧眼前,結局是什麼,到了那時候再說吧。
“那個女孩叫.夏.婧.然。”鬱璟寒突然一字一頓的開口說到。
夏婧染真的不知道竟然真的是這個答案,似乎是被嚇到了還說些不能接受,她似乎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名字會在她的嘴裏第一個出現,她隻是在一直期盼著,期盼著,奢求著,但那總歸是願望啊,願望就這樣實現了,她激動一下,不應該嗎?
夏婧染一下子撲到鬱璟寒的懷裏,是那樣笑著笑著笑著,她就想一直笑著,笑到天荒地老,眼淚卻不爭氣的就這樣留下來,浸濕了鬱璟寒一片的病服。
等到陳慕年得知鬱璟寒住院的消息以後便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場景,他說是想說些什麼的,不管是表達自己的驚訝,還是其他什麼。
他的理智戰勝了他的玩心,使他立馬退出門,打電話給了白禦,但是他打這個電話絕對不是免費打的,並且也不是打的什麼好電話。
他說話的語氣絕對會讓白禦也吃一頓狗糧,他的心思總歸是自己吃,必須讓別人也嚐一嚐,白禦便就是第一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