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緣啊,鬱總。”鬱璟寒的身後突然傳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這聲音,要是沒猜錯的話……
此時的陳暮年看著來人正是姚成,與鬱璟寒對視一望,他有些慶幸出門的時候帶了把槍,趕忙把陳暮年把手伸向腰裏的手槍掏出來指向一旁的姚成。
此刻的鬱璟寒目光有些冷峻的望向姚成,聲音冷淡地回答道:“不巧,我們就是在這裏等著姚老板的。”
姚成望著目光不善的陳暮年轉而對鬱璟寒笑道:“那可不敢啊,怎麼鬱總不到我們姚氏來,我們也好招待是不,何必搞成這樣呢。”
陳暮年其實一聽姚成的話,有些恥笑的對著他說道:“姚老板,你這裝瘋賣傻的把戲可真厲害啊。”
說著便上前了幾步,手槍指向了姚成的頭部。
此刻的姚成,腦袋裏冒出了幾顆虛汗,他用餘光掃向了病房外擺了擺手有些無奈道:“陳兄弟,這可不是誤會了嗎,我又能做什麼呢。”
說著還向一旁的鬱璟寒對出求救的眼神,鬱璟寒看著他,嘴角泛起一抹不知何意的微笑。
此時的鬱璟寒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姚成心裏恨的不行,咬緊了牙關。
鬱璟寒看著姚成惱羞成怒的樣子,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可得讓姚老板好好回憶了,你們公然搶走我們於董氏的合作是不是應該給出個合理的解釋。”
邊說邊遞給陳暮年一個眼神,陳暮年收到走到門口把門堵住,手裏的槍還不忘指著姚成。
姚成換著陳暮年手中的槍,隻得收取心中的憤怒,有些怯怯的笑道:“怕是你們都誤會了,我們姚氏是看你們鬱氏與董氏兩人的合約到了,又遲遲沒有續上,所以才……”
鬱璟寒一聽笑了起來,隻是陳暮年知曉這似笑非笑裏的含義,鬱總他是要發怒了,隻求姚氏自求多保了。
鬱璟寒此刻眼神裏放著寒意,對著姚成笑道:“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姚老板對我們鬱氏的關心呢。”
姚成望著鬱璟寒的笑容有些不寒而栗,怯怯地笑著說:“不敢當,不敢當。”
陳暮年一聽心中有些被氣憤到,這姚成也太不要臉了,陳暮年直接把槍指著姚成的太陽穴克製著怒氣道:“你還真是不要臉,你搶了我們鬱氏的合作夥伴,還不敢當,你還真以為自己在幫我們鬱氏?”
姚成知曉惹毛了鬱璟寒對他沒有什麼好處,現在他落在別人的手裏,隻能忍氣吞聲,於是衝著兩人討好的笑著說:“誤會,誤會了,陳兄弟不要氣了,我也知曉這件事情是我們姚氏做的不對,但是做生意都是利益開頭,我這也不是沒辦法的。我本想請鬱老板吃飯道謙的,沒想到在這碰到了,可巧啊。”
鬱璟寒看著此刻討好的姚成,突然有些不屑的道:“我很忙,可沒有時間陪你吃頓飯。”
姚成一聽臉上頓時掛不住,隻覺得鬱璟寒是故意拉他的臉。
可是鬱璟寒卻不管姚成怎麼想,對著躺在病床上的董慶林說道:“事情我已經說到如此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這些證據就留給你自己吧。”鬱璟寒說著便也不想在這裏逗留著,直接帶著陳暮年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