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璟寒低垂的眸子正凝視著夏婧染,耳邊突然浮現白禦說還需要一劑草藥,是三生堂,“既然需要,那現在去買。”
病床上的人兒雙眼禁閉,一動不動的平躺在偌大的病床上,此刻,夏婧染的身子顯得那麼嬌小。
像一朵安靜瘦弱的白蓮花,病床周圍的死寂將夏婧染包圍的滿滿的,那麼一具死寂的身子看的惹人生憐。
白禦聽了鬱璟寒的話,臉都扭曲了,“我的總裁,三生堂如果能買到的話,我還會在這裏說嗎?”
不得不說,戀愛中的人真是都瘋了。
白禦腦補了下自己買了一屋子的三生堂,那他早就都暴富了,比鬱璟寒還富。
到時候他出多少價位都會有人買,畢竟都不願意冒險去摘這個東西。
聽到這句話鬱璟寒的眼神終於從夏婧染的臉上挪了下來,“聽你這麼說,是很難?”
這個白禦越來越會調胃口了,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鬱璟寒都決定好好回擊他了。
鬱璟寒不信,那個東西能難弄到哪去,又凝視了一眼夏婧染,看到她虛弱的模樣,心裏又糾了一分。
“這個三生堂特別稀有,至於哪裏有我也沒有聽聞過。”白禦有些無奈的說了句。
鬱璟寒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眼神掠過夏婧染的臉龐看到她瘦弱的模樣心又不僅疼了一分。
“暮年,你去查查這個三生堂。”
陳暮年走後,鬱璟寒沒有說話,氣氛好像突然尷尬起來,白禦覺得自己在扮演電燈泡,於是想偷偷溜了,不耽誤鬱璟寒傷感的好時光。
“呦,怎麼那麼安靜,都不說話啊。”突然,一個很是熟悉的聲音響起。
鬱璟寒皺了皺眉,他沒猜錯的話……
他回頭一看,果真是許成雲,心裏有點排斥他,又何嚐不知道知道他對自己的女人有別的心思。
“你怎麼來了?”鬱璟寒狐疑的問道。
“怎麼,夏婧染生病了,我作為朋友來看看不行啊!”許雲飛聽出了鬱璟寒的不爽,不過自己也不介意,畢竟這是他的女人。
“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吧,有我們就夠了,你應該挺忙的,還是別耽誤你的時間了。”鬱璟寒在次聲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來看看朋友,沒別的意思,我相信夏婧染她不會連看到我就反胃吧!”許雲飛眼神從夏婧染的臉上掠過,心裏卻是一片驚鴻。
這個女孩還是依舊讓許雲飛著迷,此時看到夏婧染這樣,許雲飛很想上前好好照顧她,許雲飛心裏知道,這不是她能做的。
這時,陳暮年推門而入,屋內三人的目光都瞅向了陳暮年,陳暮年感覺到了多了一個人的存在。
陳暮年同許雲飛笑了笑,轉身想病床旁鬱璟寒旁邊走去,“總裁,我什麼資料都查了,沒有發現這個三生堂是什麼東西。”陳暮年語氣中略帶愧疚。
陳暮年用電腦差了半天還是沒有查到三生堂是個什麼東西。
“三生堂?這個我聽過,你們找這個是給夏婧染治病的吧。”許雲飛突然在他們之間差了這麼一句話。
鬱璟寒本來暗沉的目光一下子明亮起來,“許雲飛,你真的見過?那東西在哪能弄到。”鬱璟寒像是完全不記得剛才誰還要趕許雲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