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成承瘸著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學校,鬱夏坐在凳子上,然後鬱夏看到這個狀況便覺得不對勁,太奇怪了,因為成承受傷什麼的說自己弄到的,怎麼會那麼頻繁。
然後鬱夏趁休息的時候,把成承座位上拉了起來,對成承說道“成承,跟我走一趟。”
成承一開始不願意跟著鬱夏走,因為成承覺得鬱夏肯定是想問自己受傷的事情,所以不願意跟著去。
但是鬱夏看到這個狀況,便把成承從位置上拉了起來,然後拉著他往角落裏走去。
“成承,說說吧。你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弄成這樣?”到了角落裏,鬱夏看不會被周圍的人看到,然後對成承問道。
成承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就是自己不小心摔得啊,昨天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跨的太大步了。所以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
成承感覺越說越順。於是張開口想繼續說些什麼。
但是鬱夏打斷了他“嗯,不小心摔下來然後崴到了腳是吧,然後就變成了這樣是吧。”
成承被鬱夏搶先說完了,然後感覺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嗯,緊接著又匆忙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該說啥,隻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鬱夏看到成承的樣子,沒了脾氣隻能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成承,你說的話我都不信,你怎麼可能那麼頻繁的弄傷自己,前幾次我信了就算了,這一次是連續幾天吧。”
鬱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成承,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啊。就像你了解我一樣,我也足夠了解你,我不相信你是這麼容易弄傷自己的人。”
鬱夏看到成承因為站太久導致瘸的那個腿不太舒服,甚至有點顫抖,於是鬱夏去找了一張凳子回來,把凳子給成承,自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成承接到椅子不大好意思坐,但是看著鬱夏強硬的目光,隻能聳了聳肩然後慢慢的坐下去了。
“成承,你是不是被誰攔了要交什麼保護費什麼的?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就把錢給他吧,安全更重要啊。”鬱夏撐著腦袋有些頭疼的對成承說道。
成承感覺到鬱夏的關心,而且也在鬱夏的追問下,決定和鬱夏說這些年的苦楚,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扛,有點累了,也支撐不住了。
成承認真的看著鬱夏說道“我不是被高年級的人攔了,也沒有被要求收保護費,我知道的。遇到這種事情保全自己比較重要。”
成承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放空自己一直壓抑的苦楚,然後對鬱夏說“我爸爸一直在外麵做生意,他有很多喜歡的女人,對他的那些女人很溫柔,如同一個紳士一般。”
成承頓了頓,講述這個事情的時候渾身乏力,然後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我的媽媽,他在外麵玩夠了就回到家裏來,就打我的媽媽。”
成承說道這裏的時候仿佛想到被打的場景,整個人渾身顫抖,鬱夏見狀。便用手虛環住成承,然後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