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得商量。”鬱璟寒決絕的留下這麼句話後,便轉身看著剛趕來的陳暮年,說道:“你先趕緊查一下位置,我去開車。”
說完就著急的朝車庫走去。沒過一會兒,陳暮年就把地址給找著了,跟著導航,兩人一路飆車離開了家。
夏婧染在家轉來轉去,還是著急,因為成遠之前的惡行她是見過,這一次希望他們能夠去得快一點,不要讓她們母女倆受傷。
鬱夏雖然個頭小,但是學起大人來也是有模有樣的,平時她跟成承兩個人關係特別好,他那個可怕的爸爸,她是知道的,鬱夏在心裏祈禱著,成承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哦。
鬱璟寒和陳暮年一路飆車,本來是想慢慢開的,但是想到了家裏,那三個人,擔心的模樣就加快了速度,到了鄭家,發現這裏燈火通明,大老遠就聞著一股酒臭味。
屋裏還時不時發出,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由得讓這兩個人住了皺眉頭,加快了朝屋子裏照的步伐。
其實鄭家裝潢什麼的都挺好的,隻不過,早些年沒有注意到成遠到底是一個什麼脾性的人,所以現在木已成舟,沒有任何挽救的辦法了。
鄭盼盼早些年想離婚,可是成遠不同意,而且自己還有個兒子,如果沒意就離婚的話,別人會怎麼想自己。所以鄭盼盼,也忍了這麼久,但每一次隻要成遠出差回家,她都特別恐懼。
進去就看到,成遠喝的醉醺醺的拿著酒瓶子往地上砸,還抬接手了要打人的樣子,鄭盼盼把成承或在自己懷裏,然後躲在那個角落,在那邊聲哭泣著。
看著進來的兩個人,鄭盼盼急忙站起來,擦了擦眼淚,,有些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這種家庭醜事也隻能讓你們來插手,幫幫我了。”鬱璟寒想著她兒子跟自己女兒兩個人玩的那麼好,而且看著自己妻子那擔心的模樣,也沒放在心上。
“沒關係,舉手之勞而已,他沒傷到你們吧。”雖然對別的女人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他,和自己的妻子,還有她兒子和自己女兒,相處都是挺好的。
鄭盼盼,搖了搖頭,其實借著這燈光,手上的淤青顯而易見,這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鄭盼盼覺得隻要沒發生太大的事情,就沒必要說出來,畢竟嫁給這麼一個人是自己的命運。
成遠搖了搖手上的酒瓶子,醉醺醺的,說道:“你個賤女人,要抱著我兒子幹嘛?你說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這麼對我?你活該去死 。”說完還拿酒瓶子朝著鄭盼盼的方向扔了過來。
鬱璟寒,使了一個眼神,陳慕年就叫母子抱著然後避開了那個酒瓶子,鄭盼盼看著這個毫無人性的丈夫心裏到底還是涼透了。
每次隻要他一喝了酒,整個人,就像,瘋子一樣,不論自己怎麼去勸說,她總是聽不進去,拳打腳踢也是輕鬆的了,現在自己跟了他之後,身上不是輕傷,就是舊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