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恩雅的媽媽聽到最後,幹脆直接崩潰了,指著現場的一個個的人,大聲的怒吼道:“你們這聯合起來是想誆我們家恩雅是不是,我們家恩要,怎麼可能會動手打自己,一定是你們想栽贓陷害我女兒!”
夏婧染的眼睛眯了眯,鄭重其事的道:“拜托你自己聽清楚了,是你的女兒抓住我女兒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還想把這件事情栽贓嫁禍到我女兒身上,所以受害者是我女兒好嗎?”
她簡直是覺得這孫恩雅的媽媽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一直在說自己女兒委屈委屈,現在都有人作為目擊證人了,怎麼還委屈?
“不,不,你們都說錯了,受害者是我女兒,是我的女兒才對!”
孫恩雅的媽媽越說越激動,幾乎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了。
孫恩雅的臉色也是非常僵硬,薄唇緊緊的抿著。
“孫恩雅,現在事實都擺在了麵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口口聲聲的汙蔑我,現在沒有想到被拆穿了是吧!”鬱夏高高的揚起下巴,傲嬌的看了一眼孫恩雅。
想想孫恩雅在她的麵前裝的那麼的楚楚可憐,還一個勁的控訴她,甚至她在同學的麵前都成了千古罪人了,差一點都成了人盡可夫的壞蛋了。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從來不會缺席。
鬱夏覺得這一次真的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誰讓你這樣和我們家恩雅說話了,我再一次的警告你們,這件事情不是我們家恩雅做的。”孫恩雅的媽媽憤怒的說著,上前推了鬱夏一把。
鬱夏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幾步,要不是夏婧染在的話,險些就摔到了地上麵去了。
夏婧染覺得這個孫恩雅的媽媽實在是太過分了,指責道:“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是你們家的孫恩雅想指責我們家鬱夏,對於這件事情,我現在也不想多說了,你們就看著辦好了!”
“不,你們才是錯誤的,我現在要……要去法庭告你們……”
正說著話,突然孫恩雅的媽媽雙眼一閉,直接暈倒在地上。
“媽,媽,你怎麼了?”孫恩雅蹲在地上焦慮的喊著她的媽媽。
鬱夏和夏婧染也沒有想到孫恩雅的媽會突然暈倒。
……
因為孫恩雅她媽媽突然暈倒,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夏婧染和鬱夏回到家的時候,兩個人的心情都是有些鬱鬱寡歡的,就連平時在家開心果的小寶都沒讓他們開懷大笑。
鬱璟寒回到家的時候,也感覺到了這樣一陣陣沉悶的氣氛。
看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樣子,便走了過去,疑惑的對他們問:“怎麼了?染染,夏夏,今天是去學校有了什麼意外嗎?”
小寶卻走過去,一把抱住了最佳爸爸的大腿,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小聲小氣的說:“爸爸,媽媽和姐姐需要靜一靜,你現在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好了,爸爸知道該怎麼做了,小寶,現在快回房間玩去吧,現在媽媽和姐姐就交給爸爸吧。”鬱璟寒在小寶的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小寶就蹦噠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