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悅推門而進時,鬱夏正好醒了過來,抬眸就看見了陽悅,笑著說:“誒,陽悅你怎麼來了啊?”
“我來醫院來看看你呀,而且那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鬱夏,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關在洗手間的,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說到這個事情,陽悅是一陣的憤怒和懊惱,居然還有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去傷害鬱夏,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鬱夏歎了口氣,對陽悅說道:“陽悅,我也不知道那個把我關在洗手間的人到底是什麼居心,而且我關鍵是也不認識那個女孩子。”
如果是有人看不慣她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找她,為何在背後耍一些小手段。
聽到這個話,陽悅明顯的愣住了,單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你說你也不認識那個女孩子,可是這就奇怪了,既然不認識也沒有交集,那她為什麼要針對你呢?”
鬱夏的眸子裏麵閃過一絲茫然又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平時在學校她自己也是屬於非常低調的那一種,一般很少與別人產生矛盾。
還是這樣第一次被別人關在洗手間裏麵。
“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哪個地方?讓別人看不慣了,但是想想,有些問題是我自己都想不明白的。”鬱夏無奈的道。
陽悅想了想鬱夏說過的話,眼眸漸漸的變得沉重起來,又把這件事情聯想到了孫恩雅的頭上。
“鬱夏,你會不會懷疑這件事情是孫恩雅做的,她不是在學校看不慣你嗎?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與她有關。”陽悅的表情閃過一絲的凝重。
“孫恩雅?”鬱夏差異的說著,“但是那個把我困在洗手間裏的女孩子不是孫恩雅啊。”
“是,是不是她,但是你想想,如果她真的要這樣對你的話,肯定會是假手借他人,她自己絕對不會出麵的,沒有誰會主動引火焚身。”陽悅漆黑的眼芒,一閃而過的精明。
關鍵是上次,孫恩雅還問他要不要跟她一起合作,把成承和鬱夏的關係攪亂,雖然他最後沒有同意,但是有著這樣心思的女孩子,注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鬱夏晶亮的眸子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咬住貝齒,如果真的是孫恩雅的話,那這樣的所做所為,真的是甚是有些過分了。
“可是,陽悅,你就這樣憑著自己的猜測就認為是她做的嗎?”鬱夏直言。
“也不一定,但是我現在就把這件事情的矛頭指向了她,孫恩雅根本就不像她表麵上看起來那樣單純親切,她的鬼心思你不知道的還更多呢!”陽悅提到孫恩雅,語氣不由得有些冷漠。
“但是,現在又沒有什麼證據,這件事情也不一定是他做的。”鬱夏秀眉微擰,不確定的說。
“鬱夏,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全部交給我去做,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人有傷害你的機會的。”
陽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堅定的表示道,說完又一溜煙的跑出了鬱夏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