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承,這件事情是你主動問我的,我怎麼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陽悅說到這個就是滿臉的憤怒,冷漠嘲諷的看著成承。
他隻不過就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而且這些看法原本就是成承主動問他的,現在聽了之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懟他
真的是非常的不可理喻。
陽悅已經不想再和成承說話了。
“好吧,是我說話太直接了些,但是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萬一這件事情又是另有安排的呢。”成承猜測道。
此時的陽悅已經是非常的不耐煩了,是成承問他這件事情他是怎麼看待的,現在又是在說另有安排。
“成承,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一個中央空調,你現在所說的話,難道不是就是在偏袒孫恩雅嗎?”陽悅中直接的懟道。
“陽悅,你哪隻眼睛,哪句話看到我偏袒孫恩雅了?”成承冷然的道。
“難道沒有嗎?特別是我說懷疑這件事情是孫恩雅的時候,你就開始懟我了,成承,我也不說你和孫恩雅關係怎麼樣,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心機深沉,半點都比不過鬱夏的。”
“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會好好想想的。”成承終於給出一個回應。
“你最好是好好想想,反正你千萬不要再成為中央空調了,因為這樣我可是非常瞧不起你的。”
……
成承來到病床看望鬱夏的時候,鬱夏已經剛剛吃過飯了,但是看到成承給他帶來的這麼多她喜歡的零食,她的心中還是感覺他非常的雀躍的。
“成承哥哥,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看我了。”鬱夏睜著那雙漆黑無比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問。
“當然是一有時間就過來看你呀,怕你一個人在醫院,太過於無聊了,所以就來陪陪你。”成承溫柔的笑了笑,寵溺的摸著她柔順的頭發。
“成承哥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但是這麼多零食,我現在吃不完,等我出了院再吃吧。”鬱夏笑了笑,把手中的零食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麵。
成承想起陽悅說過的話,直接對鬱夏問道:“夏夏,你有沒有懷疑把你關在洗手間的人會不會是孫恩雅做的。”
鬱夏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淡定的回應著成承:“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陽悅說這件事情是孫恩雅做的,我覺得吧,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不能夠單憑一條猜測就認定是她。”
雖然在班級裏麵孫恩雅最看不慣的人就是她,但是這一點他她是清楚的。
“那夏夏,這件事情還是要具體的弄清楚,隻要有了證據,那就能輕易的知道是誰了。”
成承淡淡的說著,但是至於有些事情,誰也不能夠輕易的下結論,也許是她,也許又不是她。
“我也在想,怎麼樣才能弄到這個證據,但是我爸爸已經說了,等我明天住院之後,他明天回到學校去了解一下,所以成承哥哥,你也不必為我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