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聽著兩個人說的話,疑惑看著他們,有點不明白陽悅嘴巴裏麵的‘戰爭’是什麼意思?
而且還是成承和陽悅。
“那陽悅,咱們就等著瞧好了,至於你下次想約鬱夏出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成承主動牽起了鬱夏的手,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有點像在宣示對鬱夏的主權。
“成承,我現在發現你真的有毛病吧,我來找鬱夏關你什麼事情,而且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以為你是鬱夏是誰?”
陽悅雙手叉腰,好看的鳳眸瞪著麵前的成承,大聲的對他嗬斥道。
關鍵是他在成承的麵前能約鬱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這樣未免也太過分。
“嗬,恐怕你還不知道吧,鬱夏是媽媽說了,以後鬱夏放學都會跟我一起回家的,所以你已經沒有接近她的機會了。”
成承說的極為雲淡風輕,但是看在陽悅的眼裏麵就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成承,你,你狠,行了吧,但是不要以為兒就會這樣的屈服認輸的,哼!”
陽悅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鬱夏想叫住前麵走的陽悅,但是被成承拉住了胳膊,鬱夏抬眸,皺著眉頭說:“成承哥哥,你對陽悅說的話真的是有些過分了,而且他找我也是他自己的權利啊。”
特別是剛才兩個人都要打起來似的,根本就是各不相讓,鬱夏夾在中間其實很難受的。
“對,他找你的確是他自己的權利,但是我也有拒絕他的權利,反正我是不會讓你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成承霸道的說著。
鬱夏有些無語,隻感覺頭上有一片烏鴉飛過了……
“成承哥哥,其實我真的隻是跟他是普通的朋友 你這樣子的話隻會讓我覺得你有些過分,知道嗎?”鬱夏現在暫時有些不能理解成承這是一種出於什麼心理的行為。
以前都沒有過這樣的現象。
成承瞬間就被紮心了,垂下去的眼眸有些暗淡,“鬱夏,我隻是不想你跟陽悅走的那麼近,難道你忘記了他喜歡你的事情了嗎?”
鬱夏沒有忘記過,但是她已經和陽悅說得很清楚了,兩個人隻是可以單純的做朋友,至於其他的發展,根本就是不行的。
再加上他們現在年紀還小,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一知半解。
“我當然知道陽悅還喜歡我呀,但是我跟他現在隻是普通的朋友,所以成承哥哥,我現在覺得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鬱夏一字一句的道,還是想著成承不要想得太多。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夏夏,還是你們女孩子想得太簡單了,男孩子根本就不是這樣想的,情況比你們想的複雜得多,所以你能不保證陽悅還會追求你嗎?”
成承可是非常清楚的記得陽悅和他宣戰的事情,他雖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也不能保證陽悅一直會和夏夏單獨獨處。
沒有人是不會有危機感的,就連對鬱夏勢在必得的成承,現在也出現了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