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鬱夏的小腦袋瓜偏偏又不知道在想什麼,而且在這件事情上,說的太直白了吧鬱夏的心裏麵又不是非常的明白,那太明白了吧,他又擔心鬱夏的心裏會胡思亂想。
千想萬想,成承覺得這個陽陽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
他是真的希望鬱夏可以離陽悅遠一點,最好是不打算和他交道,但是想想,他有什麼資格這樣說鬱夏呢。
“夏夏,我不是對他有更大的意見,而是從始至終我都覺得他根本就沒安過好心,所以我就不希望你和他離得那麼的近。”
反正在成承的眼裏,陽悅就是一直窮追不舍的追著鬱夏,他就擔心鬱夏會喜歡上陽悅。
所以從來都不想讓他們靠得那麼近。
人都是一種非常自私的東西,都害怕自己心中最重要的被人搶走。
成承本來就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鬱夏就像是他心中的陽光一樣重要。
“近?成承哥哥,我很好奇,在你的眼裏到底怎麼樣才算是距離那麼接近呢,我現在真的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你的思維方式了。”鬱夏疑惑不解的搖晃著自己的小腦袋,聳了聳肩,真的不知道成承哥哥的心裏在想啥。
他朗笑了一聲,開口說:“我的思維方式沒有任何的問題啊,你和陽悅真的是離得太近了,所以我才不喜歡的。”
“成承哥哥。”鬱夏雙手叉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說,“真的有時候感覺和你說話不在一個頻道上,人與人之間說話本來就是那麼近,我要是隔著遠的距離和你說話,你聽得見嗎?”
真的是,搞不懂成承哥哥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頓時無言以對,抿了抿唇,又繼續:“鬱夏,我們之間是你和陽悅是不一樣的,所以你不用和我說話的時候隔著那麼遠,就像正常一樣說話好了。”
“那我和陽悅也是在正常說話呀,本來要是隔著遠就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我覺得那樣不太好。”鬱夏輕輕的皺了皺自己的小眉頭,糾結的說。
而且如果他莫名其妙的真的好陽悅走遠了,也會讓陽悅的心裏麵特別的不好想,這樣會讓別人尷尬。
“夏夏,你聽我說,這並沒有任何的不好呀,這是每個人禮貌的方式不太一樣,你也不要說有太大的不好之類的。”
成承說的簡單,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到了實際情況,其實是很尷尬的。
就像是任何的人,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到底是怎麼樣一回事。
說來說去,糾結了這麼多,還是有關於陽悅的問題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鬱夏輕輕的歎氣著:“好啦好啦,成承哥哥,我知道該怎麼做,其實這都是小事,我們現在能不能不要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她覺得真的是好心塞。
“那好吧,既然夏夏說不談就不談了啊,也沒有什麼事情的,全部都看夏夏的意思。”
成承寵溺的一笑,揉了揉鬱夏的頭發。
鬱夏的臉莫名的一熱,全部都看他的意思的話,那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這樣會不會太縱容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