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是非常的脆弱的,就想是孫恩雅和成承,兩個人的關係本來就談不上有多好,如果不是發生鬱夏這件事情的話,恐怕見麵也不會,用不著這麼尷尬。
可是現在回想起這些來又有什麼意義呢,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一定是回不去了的,那為什麼還要苦苦的去掙紮呢。
“孫恩雅,你的話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不管是欺騙與否,我都不會失去一個默認的態度。”成承的眸子十分的平靜,好像從始至終都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不過就是看到我把鬱夏推倒在地下,而且又和她吵架,所以你就認定這一切都是我先挑起的,對不對?”
孫恩雅偏偏固執己見,爭論不休的問著丞丞這個問題,那天就是因為鬱夏在場,成承那麼維護她,孫恩雅有沒有把這句話直接說出來。
現在所說的一切,相當於就是在質問和懷疑。
成承的目光並不看他,而是落下了遠處,薄唇輕啟,確實帶著沉沉的聲音:“你既然知道是你都先挑起的,那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孫恩雅,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止一次說過,讓你不要去招惹鬱夏,但是你卻根本就沒有聽到心裏麵去。”
“我沒有來主動招惹她,你為什麼不說是鬱夏主動來招惹我的,成承,你也看見了,鬱夏對我的態度多麼的挑釁,你覺得這樣真的不過分嗎?你口口聲聲這樣說,但是最過分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好不好?”
孫恩雅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白皙的小臉上寫滿了怒火,因為成承的責怪,怎麼都脾氣不了。
“過分的人不是你的話,難道會是鬱夏嗎?”成承的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看著麵前的女孩,語氣裏充滿了冷若冰霜。
不過孫恩雅你真的是非常的固執,偏偏要在這件事情上找出一個所以然來,但是成承是誰,最在乎的人就是鬱夏,所以這件事情幾乎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如果要繼續的深究下去的話,那麼一定是在為一些事情尋找突破的借口。
“對,這一切都是鬱夏布置好的圈套,就是等著我來上勾,從而讓你對我產生嚴重的誤會,所以,成承你千萬不要被鬱夏蒙蔽了雙眼。”
她千方百計,用盡一切辦法去勸說著成承,雖然有著很明顯的挑撥離間的味道,但是他覺得自己的這種做法也無可厚非。
誰叫從一開始就是鬱夏得罪她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好下場的。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被你蒙蔽了雙眼,才是比較好的,孫恩雅,你現在說的話,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如果我相信你的話,那可還真的是真正的不好了。”
成承的黑眸裏麵輕闔出一絲淡淡的精光,漫不經心掃過了孫恩雅。
“成承,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說了這麼多,相當於都是在白說,那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孫恩雅的小臉頓時有些慘白,用力的咬著唇瓣,不想就是這樣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