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沒有回應孫恩雅的話,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孫恩雅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這個女孩窮,為了錢,絕對會背下這個黑鍋的。
鬱夏在看到孫恩雅和那個女孩的談話見麵後,簡直是到了一種暴跳如雷的境地。
孫恩雅口口聲聲說不是自己做的,結果還不是讓自己抓到了把柄,看來現在有些人不過如此。
成承看見鬱夏現在這個憤怒的模樣,拉著鬱夏的小手,關切的問:“夏夏,我看你心煩意亂的樣子,不會是有事情還沒解決吧?”
“成承哥哥,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是知道了一個大事情,現在心裏的怒火很難平息,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鬱夏想起孫恩雅的話,咬牙切齒的說。
“有那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呢?”成承皺著眉頭問道,能讓鬱夏心煩意亂的事情,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以他對鬱夏的了解,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嚴重的,就拿一件普通的事情來說,各自看到的方麵不一樣罷了。
鬱夏深呼吸了一口氣,就定定的看著成承,緩緩的開口說:“成承哥哥,上次把我關在洗手間裏麵,那個幕後的主使者就是孫恩雅,是她讓人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點教訓!”
如果今天不是偶然看見孫恩雅和那個女孩子在竊竊私語的說什麼,恐怕她現在還蒙在鼓裏,不知道所有的事情。
有的人就是這樣,看他表麵上沒有什麼事情,實際上就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恐怕也隻有心裏最清楚不過了。
“真的是孫恩雅?但是上次她還一點不承認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和她脫不了關係。”
上次鬱夏質問孫恩雅的,成承和陽悅也質問過,說白了就是不承認,但是現在直接被鬱夏也發現了,還能再說明什麼了。
“對啊,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和她脫不了幹係的,而且她居然還說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感覺這樣的人真的是黑心肝的,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沒有什麼好處!”
鬱夏還是忍不住的抱怨連連,關鍵是孫恩雅實在是太會為自己找借口了,有時候都一直想把鬱夏無話可說了。
但是這樣狡辯下去有什麼意思呢。
“夏夏,你先淡定一點,那你確定這件事情是孫恩雅的話,現在有證據嗎?”
成承正色的問,是孫恩雅做兒話,他們一般也要拿出證據來 否則的話孫恩雅根本就是不承認,那他們做的事情就是白費了。
“有啊,我這件事情當然有證據啊,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聽到了孫恩雅和那個女孩說話,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情孫恩雅做的,否則的話,我也不能這麼的肯定啊。”
鬱夏把這件事情說得頭頭是道,隻是她現在一心認為是孫恩雅做的,讓成承覺得這件事情不一定是那麼的好弄。
畢竟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你的話是這樣子的說,但是你也並沒有拿出一些實際情況下的證據,所以這些事情都是不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