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恩雅被學校退學之後,鬱夏在來學校的時候,發現周圍清靜了不少,至少沒有人在背地裏麵陽奉陰違的懟她了。
隻是這件事情才剛剛好起來,又發生了一件讓鬱夏意想不到的事情。
成承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鬱夏說,兩個人約在常常見麵的操場上麵,鬱夏手裏拿著剛做好的星星,在看到成承的時候,興高采烈的朝他走了過去。
親昵的挽上他的手:“成承哥哥,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我說,那是什麼樣的事情呢?”
鬱夏現在說話直接喜歡問重點,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不喜歡費口舌。
聽著麵前女孩奶聲奶氣的問他,成承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嘴邊的笑容,有一些苦澀:“夏夏,有一件事情,我說了怕你接受不了,但是……這是已經決定好了的!”
看著成承暗下去的眸子,鬱夏咬了咬唇,問道:“成承哥哥,你說是什麼事情但我接受不了的了?”
“夏夏,我要離開這裏了,去國外念書。”成承的黑眸帶著一些淡淡的悲戚,雖然輕言細語,但是還是於心不忍。
“什麼?你要去國外了?”鬱夏頓時一怔,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的成承,久久不敢相信會從成承的嘴巴裏聽到這樣的消息。
他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定自己內心的情緒,不疾不徐的開口說:“是的,夏夏這件事情是突然臨時決定好了的,我知道,我現在和你說出來,你非常的難以接受,其實我也不想的……”
他從小和鬱夏一起長大,自然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再加上突然要從自己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地方離開,成承也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
“成承哥哥,既然你也不想,那你可以不走嗎,就在這裏陪著我,我們一起讀完初中讀高中,在一起上大學,這樣不是很好嗎?”
鬱夏拉著成承的手,不斷的說著話,她很想通過這種方式成承可以留下來,因為最重要的是,她舍不得成承離開。
“夏夏,我也很想在這裏陪你一起上學,一起玩耍,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的定下來了。我還是要離開這裏。”成承看著鬱夏的小臉,語氣裏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成承哥哥,可是你為什麼要離開這裏呢?難道是盼盼阿姨的意思?”鬱夏不解的問。
既然成承說自己不想離開,那麼就是鄭盼盼的意思了,隻是,鄭盼盼應該知道成承的想法,為什麼還要他一起去出國呢?
成承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毫不隱瞞,直接開口說:“夏夏,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和媽媽決定的,但是這件事情的確是情況不一樣了。”
她聽得出來,成承的語氣有著太多太多的無奈,可是鬱夏就是接受不了成承要離開的事情。
仿佛就好像一把刀子一點一點的割在她的心口處一樣,那種感覺令她痛不欲生。
“成承哥哥,難道你一定要非去國外嗎?”鬱夏抬起清澈無比的眼眸,認真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