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承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性感,好整以遐的神情似乎是想看鬱夏接下來的話怎麼回答。
“我沒有要你怎麼做啊,而且我感覺我已經強調的非常清楚了,我和你的關係根本就沒有那麼親密,你也用不著這樣對我!”鬱夏現在說的話都帶有一絲絲的怒氣。
而且一個七年未和你聯係過的人,七年後說要和你關係有多親密,鬱夏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的,畢竟七年有很多事情已經發生改變了。
就單單的拿成承沒有和她聯係這件事情來說,性致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沒有辦法做到和成承那麼的親密。
“夏夏,我並沒有怎麼對你啊,隻是有些事情還是希望你能聽我的解釋,你明白了嗎?”成承現在知道要是繼續和鬱夏爭執下去是沒有任何好處的,而且這件事情,他們彼此還是要說清楚,否則的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有弊端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一點都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七年前你說好的聯係,七年間你又是怎麼做的,成承,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聽你解釋!”
鬱夏撂下冰冷的話語,對於成承來說卻是致命的傷痛,他答應鬱夏的事情是沒有做到,而且這七年還是了無音訊的。
隻是,成承不是不是解釋,是鬱夏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鬱夏,我之所以沒有和你聯係,是因為我媽媽她……”
“成承!原來你在這裏啊,好讓我一頓好找呢!”
他們身後傳來一陣清亮的聲音,打斷了成承說的話,鬱夏和成承同時回頭,就看見瑪麗站在他們的身後。
“瑪麗,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成承看了一眼瑪麗,眉頭微微皺起,淡淡的說。
“沒有啊,我是看見你不在教室,所以就來找你了啊。”瑪麗笑著回答道,視線掃過成承和鬱夏牽著的手,在看到鬱夏容貌時,微感詫異,又說道,“成承,麵前的這位是你的朋友吧,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呢,你也介紹一下?”
“我叫鬱夏,是這個學校中文係的學生,你好。”鬱夏搶在成承的麵前對瑪麗說道,又順勢借這個機會把自己的手從他那不著痕跡的掙脫出來。
“哦,你是成承的朋友吧,我叫瑪麗,你好哦!”瑪麗友好的伸出了手,禮貌性的對鬱夏打了一個招呼。
鬱夏沒有主動和瑪麗握手,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敷衍的笑了笑,然後走開了。
本來就對瑪麗不認識,現在更是沒有什麼好說的,鬱夏可不想就這樣耽誤自己的時間。
但是成承和鬱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她走了,臉色頓時有些失落,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說清楚呢,鬱夏卻又走了,直到下一次見鬱夏又不支付什麼時候
瑪麗把成承的表情受盡眼底,眸色一暗,又巧笑嫣然的問成承:“成承,剛才那個女孩子長得還挺漂亮的,應該是你在這邊的朋友吧?”
她問的語氣帶著一些試探,而且剛才那個鬱夏的女孩子走的時候,成承明顯就情緒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