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九十章心,被紮的一樣難受(1 / 2)

而且關鍵是兩個人的行為舉止都非常的親密,以及鬱夏對李熙然的神態裏麵透露著濃濃的關心,讓成承的心裏麵十分的接受不了。

“成承,你怎麼能隨便的打人呢!你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鬱夏峨眉擰了擰,對著成承嚴厲的責備道。

原以為他們隻是會對對方不滿而吵架,想不到,兩個人已經是可以到了動手的地步。

麵對她的嗬斥,成承的心說不痛是假的,特別是現在鬱夏為了別的男人而責備他的時,心就好像被針紮的一樣難受至極。

“夏夏,難道在你的眼裏,我真的有那麼過分嗎?你也看到了,從始至終都是李熙然在挑釁我,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能算到我的頭上嗎?”

成承心痛的說,鬱夏明明將所有的事情都看清楚了,現在卻有來這樣的說他,好像搞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他一個人分錯似的。

“明明是你先開始打李熙然的,成承,你居然現在還在狡辯!不為你的種種行為而感到可恥嗎?”

鬱夏冷漠的瞅著他英俊的麵龐,本來覺得成承和瑪麗在一起已經夠讓她煩躁了的,現在成承又打了李熙然,這三個人之間的事情一瞬間變的有些複雜話了。

“夏夏,難道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樣子的人?你剛才也明明看見了,也是有李熙然的原因,我們之間難道非得到這個樣子才行嗎?”

“不,成承,我和你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的心事放在你的女朋友瑪麗的身上,而不是你老來找一個與你無關緊要的人!”

鬱夏一口一聲的說讓他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才對,但是在成承的心裏麵,他覺得和瑪麗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現在鬱夏是把他往瑪麗的身上推。

這就讓成承沒有什麼好說了。

但是,在成承的心裏麵,他覺得鬱夏從來都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是放在了他心裏麵,很久一定一個人。

所以,鬱夏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著。

隻是現在,鬱夏的話在他的心裏麵是如此的難受。

“夏夏,你覺得在我的心裏,你從來都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從來從來都不是這樣都,我的心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

“好了,成承,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和你說這個話,你把大師兄打傷了不說,現在又說這樣的話,我覺得你真的是夠了!”

鬱夏現在已經不止一次的去責備成承了,而成承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好了,夏夏,現在也不要和他再多說一些什麼,我們走吧。”

李熙然的擦了擦自己嘴角,拉著鬱夏的手離開了這裏。

成承看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卻是五味雜陳,為什麼他一從美國回來,這七年的時間,所有的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師兄,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一下,免得留下了傷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