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鬱夏的傷口成了暗黑的紅色,鬱夏蛾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咬緊牙關,隻覺得自己非常的倒黴,一個夏令營就讓她自己受傷了。
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腳踝,成承立即蹲下身,聲音帶著些許著急和擔憂:“夏夏,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很疼?”
被蛇咬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而且他記得鬱夏是非常怕疼的,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非常的害怕的了。
“我沒事,不用你假好心的來關心我!”鬱夏的額前早就滲出了一絲絲的汗液,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現在已經疼到無以複加了。
“夏夏,現在已經不是任性的時候了,難道在你眼裏,我對你的關心都是在惺惺作態嗎?這樣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成承目光緊緊是盯著鬱夏的麵容,現在這個時刻,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再繼續下去了,成承立即扣住她的腳,抬起,附身,準備替她把毒液吸出來。
看出了成承的意圖,鬱夏你就收回了自己的腳,冰冷的道:“你這是做什麼?我不需要你管!”
說完,鬱夏就要把他的推開,成承立刻將他的手臂拽住,語氣有些堅硬而有些著急。
“夏夏,現在根本就不是任性的時候,如果我不把你的毒吸出來的話,這樣你會死掉的!”
“可即便是這樣,也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鬱夏生氣的說道。
但是現在成承已經不給她爭論的機會,不顧她的拒絕,唇瓣覆蓋到她的腳踝上麵,用力的把毒液吮吸出來,然後吐掉。
看著成承的舉動,鬱夏的心裏麵有一股複雜的情緒在心裏蔓延著。
有感動、有糾結,但是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五味陳雜。
他不是喜歡瑪麗嗎?現在又這樣盡心盡力的幫她吸著毒液,有這樣濃濃的擔憂著她,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成承見吐出來的血也不再是暗紅色,而是變成了鮮紅色,從包裏麵拿出紗布,緊緊的將她一的腳踝,一圈一圈的纏住,確保毒素不會在他這裏蔓延。
“好了,夏夏,現在毒素已經被我清理幹淨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等我們回到了集合的地方,去醫院好好的處理一下傷口就好了!”
見成承額頭滿頭大汗,鬱夏拿出包裏麵的礦泉水遞給他,著急的說道:“你現在快點漱口,不然的話毒要是蔓延到你的身上了。”
成承的喝了一口,然後又吐掉,看著鬱夏為他擔憂的模樣,他黑色的眼眸裏麵好像有光芒在閃爍一番:“夏夏,你剛才是在擔心我是不是?”
她一時語塞,唇瓣蠕動著,似乎是要想說什麼,但是又恢複成冷漠的語氣:“你想多了,我隻不過是看在你為我把毒液吸了出來,所以才這樣說的。”
其實她的心裏麵真的是非常擔心成承的,特別是看見他費勁心機的為自己吸吮毒液的樣子,再怎麼冰冷的心,都會有些難免的觸動。
“夏夏,你又何必一直這樣欺騙你自己呢?明明你的心裏是有我的,是喜歡我的,否則的話,你的心裏麵也不會一直這樣的擔心我。”成承的話一語道破了心中所想,而且在這件事情上,他是覺得鬱夏的心裏麵還是有自己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