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醫生走了出來,鬱夏和上官依依連忙迎了上去,鬱夏急切的對醫生問:“醫生,成承還好吧?”
醫生但眉頭皺了皺,緩緩的說:“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現在他還沒有醒過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鬱夏得到這個消息,表情立刻變得凝重:“那是需要多久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們也不需要多太擔心了,畢竟現在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你們現在做的就是要好好照顧他。”
醫生說完這句話,就告知成承已經轉去了普通是病房裏麵,鬱夏和上官依依就連忙的趕了過去了。
瑞文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妹妹做的太過分了,現在除了道歉,他也暫時不可能離開醫院,所以一起就跟上了鬱夏和上官依依來到了成承的病房裏麵。
偌大的病房裏,成承穿著藍白色的病號服,雙眼緊閉,虛弱的躺在床上。
鬱夏慢慢的走近,坐在他的病床旁邊,將他的手輕輕的握住,那雙清澈的眼眸看向病床上的成承時,充滿了悲傷。
“成承,我是夏夏啊,你不是說好要保護我的嗎?你怎麼現在還不醒過來呢?”
在婚禮上的時候,她才清楚的知道,原來成承和瑪麗並不是真正的結婚,成承是想通過這一次的婚禮來向他證明,瑪麗和他之前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發生,所以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鬱夏誤會了自己。
可是她又怎麼能夠想到,瑪麗會突然發瘋似的拿出一把刀,挾持住了自己,而成承為了救她,就被那把刀給刺中了。
如果時光真的可以倒流的話,她寧願那個被刺傷的人是自己,這樣的話,在這裏苦苦的等待,煎熬的就不會是自己了。
因為,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等待的滋味是如此的難受。
鬱夏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成承雙眼還是緊緊的閉著,並沒有聽到鬱夏的這句話而醒過來。
“成承,我希望你能夠盡快的醒過來,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都沒有對你說,難道這些我對你的心裏話,你都不想再聽到嗎?”
“成承,當你替我挨下那一刀的時候,我就在想,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不計較了,隻要你能醒過來就好……”
她說話的聲音頓時變得哽咽,鬱夏眸子的淚水潸然落下,蜿蜒的臉頰,
奈何病床上的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張臉還是慘白如紙。
上官依依在旁邊看著也分外難受,眉頭緊緊的皺著,好像有化不開的哀愁一般,歎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輕輕地舔它們,關上了病房裏的門。
雖然他平時十分的大大咧咧,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鬱夏更多的想是和成承單獨在一起相處的。
轉身時,看見瑞文還在病房門外,原本憂愁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朝他走去,冷漠的說:“你怎麼還在這裏呆著?還是嫌你妹妹鬧的事情不夠大?你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