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醫院走廊,僅有搶救室外的長椅上坐著兩個人,鮮紅的指示燈表明手術仍在進行。
左前方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名黑色短發的少年迅速走出來,一直冷著的臉愈發冰冷,寒星般的眼眸浮現出焦急,給人一種冰正在如岩漿一樣沸騰的感覺。
很難形容,可任何人看到,心裏都會被莫名的壓力籠罩,仿佛那股沸騰的冰浪會在下一刻淹沒自身。
英國少年麵上流露出恰當的哀傷,“很抱歉,我沒有早點趕到。”
虞子青停在搶救室門口,抬頭看著指示燈,手握著劍,什麼都沒有說。
沒讓英國少年尷尬太久,一位瘦長的男生尾隨而來,滿臉歉然道:“不好意思,子青現在聽不進任何話。”
英國少年點了點頭,很是體貼道:“我明白。”
鮮紅的指示燈亮了一個小時,虞子青站了一個小時。
待到紅燈轉綠,搶救室的大門打開,一名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放心,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虞子青鬆了口氣,轉過身,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接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瘦高個猶豫一會,還是沒進去看同伴,追進電梯。
門一關上,瘦高個連忙攔住道:“別衝動,武者和超能力之間,能夠模仿他人氣息的方法不多,卻也不少見,僅憑這點不能判斷是索馬裏少女所為。”
“她傷害了我的妹妹。”虞子青淡淡說一句。
“都說啦,讓你別衝動,現在是學生會大選的關鍵日子,你支持率本就落後,再衝動的話,很容易掉進別人的陷阱,你應該明白,這次大選在你政治生涯的重要性。”
“她傷害了我的妹妹。”虞子青重複地說一句,表情冰冷,如劍,如月。
瘦高個撓了撓頭,滿臉無奈道:“拜托,這個時候就不要宣揚你的妹控屬性了,我們應該放眼大局。”
“……”虞子青沒有回答,電梯門一打開,人迅速閃出。
眨眼間,消失在瘦高個的視線之內。
十幾分鍾後,也就是十點半。
稀疏的星光在夜空閃爍,一輪明月孤零零掛在正中,在一個公園的廣場,赤眸白發的少女立於噴泉池前,靜靜等待著。
夜風卷過,卷起一片落葉,隨即被一隻腳給踩下去,少年握劍走來,停在二十米外,“是你對我的妹妹出手嗎?”
英迪婭轉過身,滿臉笑容道:“沒錯,本想找你的,可你居然不在她身邊,我隻有讓你主動過來找我了。”
!虞子青星目殺意暴增,右手握緊劍柄,緩緩拔出劍,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劍氣螺旋吸附在劍身,空氣顫抖,造成一種大地都在震顫的錯覺。
落葉和碎石違反重力原則的飄起來。
英迪婭手握在刀柄,腳剛一動,腦海迅速浮現出一個畫麵,乍起的劍光刺進她咽喉。
不對勁,她放棄主動出擊的念頭。
“嗡,”當劍尖從劍鞘離開,整把劍都顫了顫,發出悅耳的輕鳴,餘音尚在空氣飄蕩,劍已經悄然襲向少女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