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對於夜生活豐富的人來說。在Nan酒吧裏,瘋狂的人群玩的正興奮。李沫選擇一個隱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伏特加。
這種聲色場所,帶著糜爛的氣味,令人深陷。
對於李沫來說,嚐新並不意味丟棄原本的自己。在這個城市裏,你緩慢的生活,像一隻蝸牛一般,蜷縮在自我的世界裏。
偶爾的寂寞,讓人找到一刻的放縱。
慢慢的喝著酒,裏麵的冰緩緩融化。不久便有人前來搭訕,無非開口都是稱呼美女。李沫眼皮微抬,便開口道:“我在等人,請不要打擾。”對方識趣的離開。
李沫想想應該喝點別的,不然不至於現在有幻覺。
她看到人群裏,一個海拔很高的背影,貌似是她的上司許蒿。他的身邊圍繞各色美女,言談興奮。
李沫扯開嘴角笑了笑,那又怎麼樣。她這個樣子估計他應該認不出來吧。
正想著,許蒿竟然從那邊迎麵向她這邊走來。李沫強製鎮定,裝作不認識的回身,打算背對著他。
幸而他是跟另外一位朋友打招呼,並沒有注意到她。李沫想該玩還是玩自己的,便起身離開位置走到人群裏,妖嬈的晃動起身體來,這樣酒精會發散的快點。
也許隻是一種發泄,孤獨有時候是一種□□。人群中不斷有肢體輕佻帶著曖昧靠近的男人,李沫並不介意,隻要不是太過份到觸碰身體。
這樣的曖昧,她完全不用在乎。大家每日以不同的麵具,過不同的生活,你,他,我竟有何區別。
這時李沫想起了王菲的《曖昧》
“愛或情借來填一晚
終須都歸還無謂多貪
猶疑在似即若離之間
望不穿這暖昧的眼
似是濃卻仍然很淡
天早灰藍 想告別
偏未晚”
愛情這種遊戲應當是屬於那些好勝心強的人,而李沫隻想能找到一個身體散發陽□□味的男生,有一種溫暖靠近心裏。想著這個夜晚出來放縱宣泄情緒,但酒精和震耳的音樂令她開始微微不適。
看來她還真是不適應這種地方,覺得索然無味又回到吧台上,要了一杯果汁朗姆酒,打算在喝完後就回去悶頭大睡。
在幽暗的燈光裏,人群瘋魔舞動欲望叢生,許蒿在酒吧一角的桌子旁,慢慢的喝著杯子裏的酒。剛才應該是沒有看錯,那個女生叫什麼來著。他們見麵的次數數都數的過來,卻沒有正式的介紹名字。從簡曆上他知道,她叫李沫。
這還真是有趣,白天工作時,看上去沉默純良的女生穿著妖嬈濃妝豔抹的,出現在在酒吧裏放縱,並且沒有朋友一起,看似來買醉。
她的臉帶著些許稚嫩,但表情卻厭世。這種表情完全不適合她,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
本來許蒿隻是饒有興趣這個看上去清秀單調的女生,會在酒吧裏有什麼驚人之舉。並不想太多逗留,今天也隻是應朋友邀約才來玩的。她卻隻是再要了一杯酒,喝完便起身離開了酒吧。
這裏也實在乏味,那些看上去時髦亮麗的女生,這一刻在許蒿的心裏隻有濃厚的排斥感。他與朋友道別,也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