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春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他翻了一過來,一身酒氣熏得她有些難受,袖子上更是濕漉漉的一片,想必這廝也沒有喝多少酒,全部倒在了衣服上麵。
所以沈臨估計也沒有真的醉暈,想必也是裝的,婉春輕哼一聲,讓他躺在錦被上,自己已經從夾層裏麵掏出零食來吃了,香脆的鍋巴吃的她滿嘴留香。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麼事情起來了,蹭著她的臉道:“夫人可吃的真香啊,把為夫都都饞醒了。”
婉春自顧自地啃著鍋巴道:“你不是在外麵吃過了嗎?”
沈臨笑著道:“喝的全是酒,一半還在袖子上。”
婉春不想理他,丫鬟在外麵敲了敲門道:“少爺,少夫人,酒和甜湯都已經送過來了。”
沈臨道:“直接送進來吧。”
那丫鬟手裏托著盤子推開了門,盤子上放著一個玉壺和兩個小巧的金色酒杯,以及一大碗的紅棗甜湯,味道聞著香甜。
“少爺,夫人讓你們吃過東西之後記得看一看桌子上麵的東西。”那丫鬟福了福便出去了
這丫鬟說的一本正經,婉春瞥了瞥桌上臉就有些紅了。沈臨看她這樣子,猜都猜到這丫頭八成是看著這東西,笑了兩聲道:“母親怎麼還喜歡用這種東西。”
婉春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話,沈臨伸手已經到了兩杯合巹酒,她那雙手已經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也不知道沈家這送來的是什麼酒,一杯下去婉春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麵。
“母親到現在還用這麼下流的手段。”沈臨隻是嘴唇碰了碰杯子,“說的我好像強搶民女似得。”
他隨手抱起了這姑娘放到了床上,自己也靠著她倒頭就睡。
婉春睡相向來不太好,第二天早上,整個人都已經不知道睡在哪一頭了,睜眼便已經日上三竿,在加上昨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到現在還沒清醒,醒來就叫芹竹。
芹竹這個時候怎麼會在,睡得好好的沈臨被她叫醒了,掐著她的腰道:“大早上,能不能再睡一會兒。”
婉春揉了揉眼睛,腦子有些短路的想著自己床上為什麼會躺著一個男人,再看了看四周的東西在想起來這不是她的房間。
自己已經嫁人了,身上還穿著昨天那身豔紅色的嫁衣,不過頭上的金簪已經被人摘了下來。
“你昨天幹了什麼?”婉春戳了戳身邊男人的臉。
這丫頭昨天的睡相可把他折騰慘了,還好意思問他昨天到底幹了什麼,這丫頭膽子真是要大到了天上去。
沈臨睜開微紅的雙眼道:“你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好。”
婉春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水靈靈的眼睛眨了眨,竟然還湊了過來,沈臨已經是忍了這丫頭好久了,抓著她纖細的腰整個身子已經壓了上去……
(咳咳,中間的網站明確規定不能寫……)
兩人一直鬧到了中午才消停,中間有丫鬟喊他們吃飯也在門口聽到聲音止步,婉春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整個身子縮成一團躺在床的角落,簡直疼成了一個球,身子骨幾乎快要散架,這廝還壓著她親昵,在脖頸處留下了四五個紅印子。
婉春已經精疲力盡,他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哪裏傳來說是人下身殘廢,這哪是殘廢啊,在折騰下去婉春這身子遲早要折騰壞。
沈臨抓著她白嫩的小臂道:“本來是今天辰時就要去給父親母親請安的。”
婉春啞著嗓子道:“那現在已經什麼時候了。”
“申時一刻,”沈臨絲毫沒有緊迫感的摟著她說道。
婉春還是挺怕的,第一天請安就遲到了好幾個時辰:“那……”
沈臨這才放過她,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一會兒就回來。”
婉春點了點頭,一陣纏綿下來可真要她的命,她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給他找一堆小妾過來,慕府裏麵的女眷到底在為什麼爭寵,婉春現在是恨不得想把這個男人給推走。
她艱難的翻了個身子,疼的差點出了眼淚,這人壓根不懂什麼叫惜香憐玉,上來就和幾十年沒有開葷一樣,手法相當粗暴,婉春知道他在風月場上走多了,可她還是第一次。
她覺得略顯有些不公平。
沈臨穿好了衣服這才去了正廳之中,沈夫人和沈老爺午飯都已經吃過了,本來還等著兒子和兒媳婦來敬茶什麼的,結果什麼都沒有等到。
“怎麼就你一個人來。”沈夫人略微對這個新媳婦有點不滿意。
沈臨行了禮道:“婉春身體不適,所以我一個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