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表麵溫聲答道:“也不過四五天的時間,太子不也差不多,慕三小姐多少次在風月樓外麵叫板了。”
婉春倒是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思秋居然還敢在勾欄的門口喊,這和裏麵的女人破口罵街有什麼區別。
不過現在自己被兩個人夾在中間還是很難過的,她現在就想到沈臨的身邊,不過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凶,婉春的手抖了抖,剛剛太子塞給她的綠豆糕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掉在地上她不心疼,隻是沈臨看她的眼神有點想吃了她。
婉春準備往荷包裏麵摸的手同樣的抖著。
“過來。”
婉春這才磨磨唧唧的走過去,沈臨雙手已經掐著了她的腰,猝不及防的把她掐了個痛,而且現在還不能喊出來。
太子當做沒有看到,卻是邀著他們喝酒,沈臨依舊是一半喝一半吐袖子,但是手還是死死的抓著婉春不放手,疼的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沈臨什麼。
婉春還是選擇乖乖的坐在沈臨的身邊,不言不語,她總覺得沈臨現在的心情不太好。
在看見她之後,婉春撓了撓頭,看著他好像不缺銀子的樣子,她是不是可以放心走了。
有好幾次婉春想提一提自己是否能夠走人的時候,都收到了某人一個想要掐死她的表情。
婉春:“……”就當她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道沈少夫人能否喝兩杯。”太子不安好心。
她喝什麼?在現代她的酒量是沒錯,但是現在……她還記得自己喝了兩口果子酒就已經醉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沈臨,好歹……她出門在外不能喝酒的是不是?
沈臨不理她,婉春哆哆嗦嗦地接過了酒杯,小小的抿著杯子裏麵的酒釀,就怕一口喝大了就倒在這裏起不來了。
太子總算是放過她一會,聊了兩句就起身要去解手,婉春這才抓住機會撲騰著要起來。
沈臨低下頭,漆黑的眼珠盯著她道:“慕婉春,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我應該和你說我我隻是在外麵住四五天就回去了吧。”
婉春訕訕的點了點。
“那你過來幹什麼?”沈臨的手抵著她的胸口道,“一個女子來青丨樓成何體統?”
她有點委屈,本來她還真的以為這人沒帶銀子被風月樓裏的人揍一頓,特地帶了一卷銀票過來,沒想到剛剛見到這人不是給她擺起臉色就是訓她。
早知道就不來了,打死他最好!她憤憤的想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兩口酒,婉春的脾氣和膽子特別大,張嘴就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一口咬在了沈臨的手上。
沈臨悶哼一聲,誰會想到她抓起他的手就咬,而且樣子相當的凶,似乎是他欠了她一百萬兩的樣子。
婉春一邊拍著他的胸口一邊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誰知道你還活的好好的,讓她們打死算了,下次沒有帶銀子管我什麼事情。”
她說的語無倫次,沈臨自覺奇怪,什麼銀子活著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他仔仔細細聽了好久才聽清楚這事情的經過,再看看綁在她腰間的鴛鴦戲水荷包就應該是那個東西了吧。
這個丫頭是不是傻,他怎麼可能要用這種鴛鴦荷包,而且這丫頭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而且最後還哭了出來。
這一邊哭還一邊拍著他滿口胡言,聽得麒麟在旁邊都有點尷尬。
“主子……”麒麟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回避一下。
沈臨揉了揉頭道:“你一會兒見著太子就說我有事情要和婉春先走。”
主子,這人好歹也是太子,你這種說走就走是什麼態度?麒麟正要開口,自己主子就已經不見了。
看來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他。
馬車就停在了外麵,芹竹已經等著有些著急了,隻見沈臨抱著婉春出來,婉春還是醒著的,但是腦子已經迷惑了,口中喊著什麼“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東西。她和說夢話一般,最後居然還跟了一句“沈臨個畜生”。
沈臨:“……”這就是這姑娘平時想的事情?他很畜生嗎?
他靠著她問道:“若是我是畜生你是什麼?”
婉春咯咯一笑道:“自然是大白兔嘍,就是那個甜甜的東西。”
還沒有醒酒的婉春其實也挺可愛的,沈臨想吻一吻她的嘴唇,還沒有湊過去,婉春麵色潮紅,想都沒有想就已經很嫌棄的一把推開了他,頭一低就開始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