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會吧。”林邪心驚狂震,幾個縱身竄到了二樓,順著窗戶的縫隙朝裏一瞧……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二樓的浴間裏,花雅詩半|裸著身子隻披了一件若隱若現的輕紗睡衣,在他的身邊還有另一個男子,正用禽獸般的大手肆意的蹂躪著那飽滿高聳的山巒,厚厚嘴唇緊緊貼著花雅詩的粉白的雪頸摩挲著,發出“啵啵”的吻膚聲。
驚恐的瞪著眼睛偷窺著,林邪的內心無比的震撼哪!
“這也太大膽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上演真人版的A戲,太NB了。”
早就聽說花雅詩的行為不檢點,果然如此啊,這男人林邪還認識,正是同村的楊文德,跟林邪不對路,沒事的時候都會吵上兩句,典型的對立分子。他們怎麼會搞到一起去的?
哦,對了,之前就聽說楊文德和花雅詩走的比較近,原來已經近到這種地步了。
陸塵胡思亂想著,眼睛可一點兒沒吃虧,有這種好事不看才傻呢。唉,要是有個照相機就好了,我拍拍拍,看你楊文德以後還敢對我大呼小叫。
往下看下去,楊文德的大手順著那滑潤的肌膚開始向下滑去,慢慢的伸向擋在那輕紗睡衣後麵的濃密一叢黑。陸塵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再看花雅詩,正陶醉閉著眼睛,長長睫毛因為觸摸的刺激微微眨動著,她緊咬著珠圓玉潤、粉紅薄嫩的朱唇,十分享受的抽搐的傲嬌的身子,一聳一動,兩隻肉團左右搖擺,彈性十足,那胸前的兩個突起的小點都變得硬梆梆的極具收縮性。
花雅詩吭哧吭哧的輕喘著,修長的手指也慢慢伸向楊文德的腰部,看這手勢,極為嫻熟的解開了舊到生鏽的皮褲扣帶,伸向某人的褲子裏。
“尼瑪,不帶這樣的好嗎?”林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能承受這種視線上的強力衝擊,他還算好的,隻是吞了下口水。
擠在他身邊的王帥,幹脆而又果斷的張大著嘴巴變成了一口洶湧無比的瀑布。
“往下,往下啊,伸進去,伸進去!”
林邪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王帥,這貨,居然還在給楊德加油打氣,有沒有搞錯。
“嗯~”良久過後,花雅詩終於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聲,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高|潮!”楊文德眼睛豁然一亮,終於受不了花雅詩的挑釁,瘋狂的扯開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腳踝的地方,露出他的私隱。
當那短小的非比尋長的小文德展露無遺的時候……
林邪和王帥差點笑噴了……兩人憋著不會笑出來,可是嘴和手指縫裏哧哧的真漏氣,這也太小了吧。
花雅詩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潮,低頭往下看去,不禁皺了皺眉,突然一把將楊文德推了出去。
“雅詩,你幹什麼?”楊文德正欲火焚身呢,不覺一愣。連窗外的林邪和王帥也愣住了,這怎麼什麼意思?這就完了?
正當屋裏屋外都愣住的時候,花雅詩將脫落在香肩下方的吊帶拉到了肩膀上,鄙夷的看了某哥下體一眼,說道:“楊文德,你就不能再男人一點嗎?”
“噗!”
終於,林邪和王帥忍不住噴了出去,笑噴了……
“誰?”
屋中的男女陡的一驚,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不好,被發現了,快走。”林邪低喝了一聲,拉著口水連天的王帥跳到下了二樓,幾個健步跑到牆邊上,翻身一躍就要翻牆逃走。
就在這時,二人就聽裏麵傳來一聲女子刺耳的尖叫以及男子慌亂的狂吼……
“變異老鼠,是鼠患,鼠患……”
“鼠患?”
還沒翻到牆頭上的林邪突然停了下來,驚恐的看向聲音傳來的二樓,正是花雅詩的浴間。
“鼠患?”林邪和王帥同時打了個寒戰。
“不會吧,他們會不會騙我們回去?”王帥問道。
林邪心裏也很納悶,想想變異鼠患,就忍不住毛骨悚然,新紀後的變異老鼠有小狗大小,成群結隊出現,真正的鼠患災難降臨在哪個村都將整個村子屠戮待盡,這可不是小事。
林邪自小受到林凡的熏陶,對變異物種有著極強的仇視心裏,且他的生性膽大,再加上事關整個村子的安危,林邪義無反顧的說道:“如果是真的,我們走了,就等於害了整個村子,該死,就算被騙也要回去看看。”
說話的功夫,林邪的神情無比的正氣,像一個真正的救世主,他的眉宇間有著凜然的正氣回蕩。
斷然的回身竄上了二樓,撞開了窗戶跳了進去。
到了裏麵,一幕令人驚魂景象發生了……
“是鼠患,王帥,快叫人來,警報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