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飛快的把林桶抱了起來,倒轉過來扣在下水道口,這才有功夫對花雅詩大喊:“站起來,去給我找草料和火,快去。胸大無腦女人。”
花雅詩躺在牆根上終於清醒了過來,她看了看衣不遮體的自己,咬了咬銀牙衝了出去,就在林邪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花雅詩終於跑了回來。除了草料和火柴,她還找到了一把鋒利的……菜刀……
“給……給你……”
花雅詩把所有林邪要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林邪滿頭大汗的用雙手按著將要被變異老鼠咬破的浴桶,可以看見木桶就要被咬成篩子,林邪大喊。
“笨蛋女人,你看見我還有手嗎?快把草料點著,快……”
花雅詩是尊貴的混血女人,村子裏最漂亮的少女,從來隻有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沒有人敢對她大呼小叫。不過看到林邪咬牙切齒的樣子,花雅詩終究沒有反駁回去,她拉了拉垂在白花花兩個肉團前的吊帶,開始蹲在地上點劃火柴。
由於地上除了血汙就是水的緣故,火柴潮濕的沒辦法點燃,所幸的是在最後一根火柴給了兩人逃生的希望,居然點著了。
把火柴放在一把還算幹燥的草料上,火苗騰的燃燒了起來。
“燒,能燒的全點著,快。”林邪大喜,忘記了胳膊上的劇痛,歇斯底裏的喊道。
花雅詩愣了愣神兒:“這是我的家,該死的偷窺者,你要讓我無家可歸嗎?”花雅詩的雙胸劇烈的起伏著,高舉著火把宛若西方某象征著勝利的女神。
林邪看著他起伏的峰巒,混了血汙反而襯托出光滑到發亮的肌膚,原本令人迷醉赤果果的身子不知為什麼竟是如此的討厭。
“你就知道你的家嗎?不燒了這裏,整個村子都要完蛋。”林邪氣的大聲的罵著。
“轟隆……”
就在這個時候,盛裝著潔淨水的木桶終於不堪重負,無法抵擋變異老鼠群的鋒利牙齒毀於一旦了,林邪差點一頭紮進老鼠堆裏。這可不是開玩笑,從下水道裏爬出來的變異老鼠足足有十多隻,把桶倒過來的話,能夠塞滿整個桶。如果它們一起撲過來,兩分鍾,一個完整的成人就會被吃的剩下一堆白骨。
不,白骨都剩不下。
還好林邪練過,他反身貓腰閃過一隻跳起有一人來高的變異老鼠,順手從地上操起那柄隻用來切菜的還算鋒利的菜刀,一個魚躍將站在門口幾乎光著身子的花雅詩撲出門外。
“哎喲!”
將花雅詩壓在身上,柔軟的感覺像是爬在了一張豔麗厚實的毯子,比毯子還要有彈性,花雅詩胸前兩個櫻桃似的突起,讓林邪全身一陣酸麻。
“好美的身子,怪不得楊文德那小子敢在治安局偷腥,他也不怕花叔把他剁成肉醬。”林邪嘀咕了一聲,很快想起花雅詩厭惡的嘴臉。
“你這個笨女人,除了身子你還懂什麼?”林邪罵了一聲,左手毫不客氣抓向白色光滑的飽滿半球,然後身子狠狠一壓借著那美麗的令人陶醉的身子一彈,翻身跳起。
抓起地上還沒有燃盡的草料,林邪狠狠的扔向了廳中走廊裏的壁畫,大火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快走!”
房子被林邪成功的點著了,但他沒有離開,雖然花雅詩這個女人很可惡、很淫|蕩,但畢竟是一個村子裏從小長大的,衝花叔的麵子,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留下花雅詩不管。
浴間裏遍地都是皮毛乍起的變異老鼠,就像一個軍團不斷的擁擠著衝出房間,它們的張著滿是鋒利牙齒的大嘴,吱吱的怪叫著撲了出來。
“你燒我家的房子,你犯了不能饒恕的重罪,你就等著法律的審判吧。”花雅詩氣忿的大叫著跑向了樓下。
林邪哪有功夫管這個不知好歹的笨女人,他能聽見屋子裏有玻璃碎裂的聲音,那是聰明的變異老鼠從窗戶中逃出去的聲音。
但逃出去的畢竟是少數,更多的、骨頭柔軟的老鼠正從下水道裏擠出來。
林邪揮舞著菜刀殺向變異老鼠群,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被變異老鼠咬過的人,都會得一場大病,然後全身發臭而死。
他不能讓自己的父親、母親也遭殃,他要保護這個村子:“該死的異種,你們全都該死。”
“噗噗噗!”
一路血光衝天,這時林邪就感覺到右腿一陣酸麻,一隻全身長著白毛、頭上露出兩隻形似微型鹿角的變異老鼠咬住他的小腿。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邪全身的細胞仿佛注入了興奮劑一樣瘋狂的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