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柳扶風怒氣衝衝的瞪著方遲,如果目光能殺人,方遲已經被她淩遲了。
“那些衣服沾血,我怕弄髒你的床啊。”方遲理所當然的解釋道,還露出一副“你還不趕快感謝我”的表情。
“你……”柳扶風欲哭無淚,卻又不能拿方遲怎麼樣,不管怎麼說,人家是出於好心啊,但是過程當中有沒有占她便宜,這個天知道啊!都怪自己被疼暈過去了。
“柳警官你放心,我絕對沒有揩油,就連幫你清洗傷口的時候,都是目不斜視的!”方遲補充道,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模樣,事實上也是這樣,在清洗傷口的時候,他的目光的確沒有斜視,一直盯著人家的……胸部。
“你去死吧!”
方遲不說還好,一說,無疑於點燃柳扶風的炸藥包,當即撲了過來,張牙舞爪的要撓方遲。
“喂喂喂,你的傷還沒好,亂動的話會弄到傷口的!”方遲連忙說道。
柳扶風卻不管那麼多,不能白白讓方遲吃她豆腐!一頓潑婦的撒潑朝方遲攻了過去。
方遲隻能伸手抵擋,兩人像小孩子打架似的胡亂揮手,方遲的手忽然抓到什麼東西,順勢一扯,“窣”的一聲,柳扶風身上的床單頓時滑落,露出一片誘人的風景。
昨天晚上,方遲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但是每一次看,都覺得心潮澎湃,似乎永遠看不夠一樣。
當下,兩人都怔住了。
片刻之後,柳扶風最先反應過來,彎腰撿起床單,火速朝身上一搭,轉身進了房間,“砰”一聲把門關上。
方遲撓了撓頭,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正想開溜,忽然房門又打開了,柳扶風換了一套便服出來,她滿臉怒容,更可怕的是手裏持著配槍,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方遲。
“蹲下,雙手擺在頭上!”
方遲一臉懵逼,要不要玩這麼認真啊喂!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了,柳扶風這個瘋婆娘,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
“死色狼,讓你揩我油!”終於控製住方遲,柳扶風臉上露出一縷得意之色,感覺大仇得報。
“揩油?要不是我,你早掛了。”方遲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恩將仇報,過河抽板,還人民警察呢……”
“你說什麼,說大聲點!”柳扶風聽不清楚。
“沒有,我說柳警官你是個敬業的好警察,身先士卒以身作則光榮負傷!”方遲改了口供。
“哼,事到如今,油嘴滑舌是沒有用的。”柳扶風冷哼一聲,從沙發背後拿出一根雞毛撣子,看樣子是要教訓方遲。
方遲嚇了一跳,握草,這玩意兒打人很疼的啊!小時候師娘就用這玩意兒打他,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那個啥,柳警官,你是不是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方遲轉移話題道,“蝮蛇幫的案子,你還查不查了?都一夜過去了……”
柳扶風一怔,這才驀然記起,擦,光顧著方遲,把正事給忘了!扭頭一看牆上的時鍾,8點多,再不去上班就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