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癡的回答讓獅王很憤怒,它堂堂活了數千年的神獸,雖然如今身處困境,但是它覺得以自己的身份,足夠當武癡的師父。而武癡斷然拒絕,這讓活了千年的獅王很鬱悶。
“怎麼,你覺得本王不夠做你的師父?”獅王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問道。
“不是,前輩,晚輩隻是覺得,不能做你的徒弟。”武癡連忙回答。
“哦,那是為什麼啊,總不能認為你自己不行吧?”獅王答道。
“嗯,就是晚輩自己認為自己資質愚鈍,不配做前輩的弟子。”武癡帶著一絲悲傷的情緒道。
“嗯,本王知道了,那就算了吧。”獅王看見武癡臉上的一絲悲傷道。
武癡聽聞,方才從悲傷中醒悟過來,他看見獅王眼中的關愛,不由得又想起了武翼。武癡從獅王的眼中看到的慈祥與關愛,隻有在武翼和秦詩的眼中才能見到,使他又想起了他們。
“好了,別難過,本王雖然不知道從你身上發生的事,但是本王也知道對你是很痛苦的。”獅王平靜安慰道。
“嗯。”武癡低頭隻說了一個字,便沒有了聲音。
好半晌,獅王才打破了平靜。
“本王看你剛才破封印時,明顯自身力量不支,但是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呢?”
“晚輩也奇怪,隻是當初晚輩感覺全身的力量快要耗盡的時候,突然胸口處傳來一絲絲的暖意,激發著晚輩身體的潛能,使晚輩身體的玄氣運轉起來,晚輩感到力量強大數倍,於是就衝向洞口。”武癡聽道獅王的問話,也從悲傷中醒來,旋即想到了自己當時也感到奇怪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胸部。
“嗯,這麼說來,是你的胸部傳出來的力量,幫助你打開封印的?”獅王說道。
“嗯,就是這樣,晚輩也不知道為什麼。”武癡搖搖頭道。
“嗯?你的胸部那裏有什麼?”獅王看到武癡胸部閃爍著光芒,那光芒帶著一絲的血紅色,使人能感到發抖。獅王雖說活了幾千年,但是也看不透這血紅色的光芒,於是就問武癡。
武癡聽到獅王的問話,也趕忙低頭看見胸口的紅光,他知道這是什麼了。就是武家傳家之寶的那塊玉。武癡拿出來,那塊玉依然顯現出紅光但是沒什麼動靜,於是武癡就將玄氣往玉中注入一點點,頓時那紅光中帶著絲絲的血氣彌漫,使得武癡的全身血氣都跟著沸騰起來,武癡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紋路,那紋路沿著武癡的經脈進入武癡的丹田。
而丹田中原有的玄氣,見有紋路闖進來,毫不猶豫地和紋路戰了起來,兩方初時實力相當,可是,那玉中仿佛有著無窮的紋路,隨著時間的流逝,丹田中的玄氣漸漸敗下下陣來。
“快,守住丹田,調理經脈,把玉和你的力量隔絕了。”獅王本開始看見那玉像是在給武癡療傷,可是療傷要把武癡的全身玄氣都給逼走,它們成了主人,這分明是奪舍。獅王看到不禁顫抖。這玉到底是什麼東西,這讓獅王很好奇。
武癡聽到獅王的提醒,趕快運轉全身玄氣和那神秘的紋路抵抗,而且另一邊,他也在隔絕自身與玉的聯係。
好一陣子,武癡才擺平了那紋路,自身也恢複正常,但是自身好像實力又強大了不少。武癡很是興奮,早忘記了剛才的危險。
“嗯,你的感覺沒錯,實力確實強大了,但是那很危險的,再者武者怎能靠外力來提升實力呢?”獅王見到武癡高興的樣子,就教導他。
“晚輩知錯了。”武癡聽聞獅王的話,內心平靜下來。
“嗯,好了,你那塊玉是哪來的?”獅王看到武癡知錯的態度,也沒有再追究。獅王想到了玉,就連忙問了起來。
“嗯,晚輩也不知道,這是父親給我的,說是我們武家的傳家寶。”武癡撓撓後腦勺道。武癡因為實力的提升,心情大好起來。
獅王聞言,不由得盯著武癡看了起來。從上到下打量著武癡,這讓武癡很是緊張。
“別緊張,我隻是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上古流傳下來的血脈。”獅王看到武癡的緊張說道。
“那,那晚輩身上。”武癡聽聞獅王的話,眼睛一亮,激動地問獅王。
“沒有。”獅王答道。
武癡聽到,失落了起來。因為在這個世界,是有著一些上古流傳下來的血脈,一旦血脈複蘇,那自己的實力足矣傲視天地,尤其是前幾名的龍鳳神獸,四方神獸等等。
獅王看到武癡的失落,勸慰道:“沒關係,那種天生就有血脈的人太少,不過你看那天生沒有血脈的人不也很多嗎?但是那些強者實力也不弱,甚至有的還強於擁有神獸之血的人。孩子,不要氣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