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這二人心術不正,日後必成大患,你往後不可太過接近。”淩月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情緒,隻在說話的同時輕撫著淩路平的後背,動作輕柔。
楊餘慶與張君群的舉動直接被淩月認為是為了接近他的淩路平而刻意為之,這二人之間隱隱透著的敵對情緒亦被其解讀為了爭風吃醋,所以,理所當然的,淩月將這二人貼上了欲gou引他乖徒弟的罪名。
楊餘慶表示他是無辜的,他的心裏從頭到尾便隻有淩月一個,徒弟什麼的,年齡還小,還未有感覺。
隻是,淩月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並沒有加以掩飾,於是這話便毫無阻擋得傳進了落在他們身後的二人耳裏,讓他們二人的臉色同時由青至紫,眼裏的情緒波動也更加明顯。
被貼上了這樣的標簽,還要如何接近你!楊餘慶的臉色慢慢變得灰白,眼裏毫無生機,他咬著下唇,眉頭緊皺,看著淩月那飄逸的身影消失在了遠處,心,碎成粒。
他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原來,心,確實是會痛的麼!而後,也不管身旁還有一個張君群,自己直接踏著虛步,緩緩得離開,背影蕭條。
張君群更是不甘,他是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句,這樣一個令他完全不會服氣的結局。
淩路平,如果你消失了,你師傅是否就可以將視線轉架至我的身上?因為,除卻你,也唯有我,才有資格成了他的徒弟!張君群憤恨得想著,心裏慢慢描繪出一幅圖畫,一幅讓淩路平差點葬生聖域禁地的畫麵。
如此一來,他便能頂了淩路平的位置,占了那人的溫柔,那人的懷抱。
其實,淩月之於張君群或許隻因這一抹對淩路平的溫柔,亦或許是那人的清冷出塵,更或者是楊餘慶此人的重視。
但不管怎麼說,張君群在還沒有認清‘淩月是何人,有何手段,真正的心性為何’的時候,便決定對淩路平出手,這將會是他無從後悔,也無法後悔的決定,之後的痛不欲生也在這樣的決定之下成了命中注定。
隻是,現下的張君群並不知曉自己之後的命運,他隻知道這計劃一實施,淩路平就便是不死,這命也得過了大半,而在受了那禁製之後,靈根會直接碎裂消失,即便是活著,也是廢人,而如此半死不活的徒弟,那人還會要麼?
他的嘴角一勾,心情大好的離開了學院,朝著自己的住所而去,或許,明天就應該試試了,他心情愉悅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