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然在湖邊的民宿住了三天,每天拿著她的畫板寫生,她最愛的男人要結婚了,隻有畫畫可以讓她全身心投入,麻痹掉那種失去摯愛,撕心裂肺的痛。
今天,她來到不遠處的小樹林,擺好畫架子作畫。
當地居民說這裏有一種白色的鳥,在傍晚會落在最大的那棵樹上,那種鳥是當地最吉祥的鳥,代表著光明和希望。
這可以作為一份很好的祝福的禮物。
想著那個臉龐,她的淚又潸然落下,希望他幸福!
就在李筱然的畫作要完成之時,一個穿著風衣身材頎長的男人跑進了樹林,驚走了一片白色的鳥兒。
“胤哥哥,為什麼就不能是我?”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緊跟而來,她拉著男人的衣袖苦苦的哀求,她的眼裏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李筱然都有些憐惜,這麼好看的小姑娘,怎麼就被那個男人惹哭了呢!
“你滾,你永遠都不是她……”男人憤怒的咆哮著,單手撐在樹幹,粗粗的喘氣。
“胤哥哥,你的身體……”小女人咬了咬櫻唇,欲言又止。
“滾——”男人的咆哮聲再一次振聾發聵。
小女人受不了這個委屈,眼裏的淚水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啪啪”的掉落在地,她一急惱就跑開了。
李筱然靜靜的看著那個男人,他好像也哭了。
有水滴滴落在落葉上的聲音,她仔細的看,這個男人突然彎下了腰,癱軟的坐在了滿地的落葉上,他沒哭。
他額頭上的汗水呈直線般下滑。
“你沒事吧?”李筱然放下了畫筆,走了過去,她膩滑的小手搭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燙,滾燙的嚇人。
男人的睫毛像是黑鴉翎一般的覆蓋在下眼瞼上,他的臉紅撲撲的像蘋果。
李筱然想去拿自己的礦泉水喂男人幾口,卻被他扣住了手腕,他朦朧的看著眼前清純的小臉,以及膩滑如白玉的手腕,仿佛是能解毒的藥。
“幫我!”男人粗喘一聲,翻身就把李筱然壓在了身下。
冰玉一般的體質讓他上癮似的撕扯起她的衣服來,動作非常的迅速。
眼看清白就要毀在那個男人的手裏,李筱然睜大了琉璃般的眸子驚呼,“救……”
求救聲還沒發出來,男人炙熱的唇就覆蓋了上來,把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了口齒之間。
身下是幹枯的落葉,身上是火熱的身軀,陌生的男人,李筱然哽咽的承受著這一切,早就淚流滿麵。
直到天黑,男人精疲力竭的鬆開扣著她的手。
李筱然的手腕早就烏青一片了,她嗚咽著默默的撿起衣服穿上,眼神跟利箭一般,她好想殺了這個侵犯她的男人。
“對不起,我被人下藥了,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男人的眸子半眯著,他所有的力氣都在李筱然身上耗幹了,他隻能努力的看清楚李筱然的臉。
李筱然握緊的拳頭頹然的鬆開。
她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剛才那個嬌小的女孩子肯定為了得到這個男人才給他下藥,結果卻連累了無辜的自己!
“你別難過了,我娶你!”躺在地上的男人可以感受到她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