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聯手就能打過了。”他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不要,那是你的麻煩,我才不攬在身上。”
“心心,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簡玉喊著。
“恩人,求您了。”小黑在簡玉身後說,做勢還想下跪。
我轉過頭,苦著臉說:“澤……”
澤別過頭,說道:“你說過你不再心軟的。”
“我不要跟你們一起走。”我堅定的說。
“心心,你好狠心啊。”簡玉一臉痛苦的表情。
“澤,我們走。”我拉起澤的手,轉身便走。
“不行,我就要跟著你。”簡玉黑著臉,成功的將我與澤分開。
“反正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帶你的。”我堅定的說。
“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他也堅定的說。
我不再理會,坐上馬車。簡玉飛身跳上馬車,坐在我身邊。
“你下去。”我指著他說。
“不下。”他耍賴。
我下了馬車,說道:“馬車送你,不要了。”
他跳下馬車,說道:“我也不要,反正我就是跟著你。”
我這氣,不打一處來。天漸漸黑了,四處已經沒了人,我思索著,到底是上路還是在客棧住一晚,怎麼才能甩開他呢?
一股沉重的氣壓了過來,我與澤立即警覺起來。那黑衣的男子飄然而來,我不禁頭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今日,我必索你性命。”低沉冷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我都跟他分開好幾日了,你不來,今天剛剛碰到他,你就來了,你是故意的啊?”清脆的聲音中有些不悅。
“怎麼又是你?”
我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皺眉頭,由於天色較黑,所以他看不清我的臉,但是我的聲音,他可是記住了。
“我也在納悶呢,為什麼我一在,你就打過來了?今天說什麼我也不幫忙了,整好你打他,我也好脫身。”我說著為他閃開位置。
“心心……”
“恩人……”
簡玉跟小黑痛苦的聲音響了起來。
“哼,你們本就是一夥的,趁我打他,你好去找救兵是不是?上過你一次當,今天,我要先討回這口氣。”他身上已經開始滲出絲絲寒意。
我真是倒黴,現在我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一夥的?
“接招吧。”他迅速拉近與我的距離。
“喂,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女子有什麼意思?”我一邊應付他,一邊喊道。
“我要報上次的仇,洗刷恥辱。”他不管我說什麼,都鐵了心的打。
我自然也不會甘敗下峰,不過我承認,我的功夫的確不如他好,不過他想那麼輕易的打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陣金粉飄過,他冷笑一聲,說道:“就知道你要來這手,我早已服了解藥。”
我得意的笑了,說道:“你不知道,我的同一種藥從來不在同一個人身上用第二次。你沒見今天藥的顏色跟那天都不一樣嗎?”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開始抓身上,問道:“你給我用的什麼藥,怎麼這麼癢?”
“不用急,不過是全身奇癢無比而已,過一個時辰自然會好。”我說著跳上馬車。
澤很配合的坐在前麵趕車。而簡玉跟小黑也適時的跳了上來。
“你這妖女。”震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若不是我們幾人武藝高強,怕是心脈也能震壞呢。我撩開車簾,看看在原地撓個不停的黑衣人,心下感歎,真是可憐呢,要癢一個時辰,不容易的。想起老家夥說過的話,打架嘛,要出奇不意,什麼規矩,都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