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眼睛看向簡玉,有什麼問題嗎?
“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靠在他懷裏呢?”簡玉氣憤的問。
“澤跟了我很多年,我們一向都是這樣啊。”莫非這樣為世俗所不容?
“沒人教過你嗎?你沒讀過《女則》?”簡玉質問我。
“沒有啊。”我讀過千萬種書,可是這種枯燥的書,我看了一眼便丟掉了,在宮裏,誰敢逼我看呢?就連父王,也不按一般的公主規矩來要求我什麼。更何況,在我印象裏,這是宮妃們愛讀的書。
簡玉站起身,有些煩燥的在船頭走來走去。
“沒讀過這個,很嚴重嗎?”我轉頭問澤。
“沒聽說過,侍女們也沒說過非要讀這個。”澤也是一頭霧水。
“女子怎麼能不讀呢?你看你,坐沒個坐樣。”簡玉說著,下令船家靠岸。
看到簡玉如此生氣的樣子,我跟澤都認為仿佛不讀這本書,便會很嚴重似的,一路上,我們不敢說話,看著簡玉鐵青的臉,都沉默著。
一回了他的府,簡玉不知從哪尋到一本《女則》,他丟給我,冷冷的說:“回房去好好念一念。”
我點點頭,乖乖的聽話回了房。
打開書,還沒看兩行,便看不下去了,果真是枯燥的很。
“澤,我為什麼要聽他的,非得看這書?”我覺得很不對勁兒。
“這是寶書嗎?一定要看?”澤一頭霧水的問。
顯然他比我還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書。
“你看看吧。”我丟過去。
澤比我有耐心,看了兩頁,然後抬起頭說:“你沒必要看這樣的書吧,又沒人要求你。”
就是的,我是女王啊,誰敢說我什麼?怎麼差點兒就讓簡玉給蒙住了?
用過了晚飯,簡玉來了。
“如何?看完了嗎?”簡玉問。
“看過了。”我點頭。
“嗯。”簡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簡玉看看澤,有些不悅的問。
“我們正要休息啊。”我說。
“那他還不回房?”簡玉暗指澤。
“我們向來都是在一間房裏睡的。”我坐在床上說。
“什麼?”簡玉差點兒跳起來。
“你們怎麼能在一間房裏睡呢?”簡玉臉色發青。
“我們一向都是這樣啊。”我轉頭看看澤。
澤跟著我點頭。
“你不是看了《女則》嗎?”簡玉又問一次。
“的確是看了。”我又確定了一次。
“那你還和男子同一房間睡?”簡玉有些抓狂。
“可是我為什麼要聽《女則》的?”我也不明白。
“你這樣是不守婦道。”簡玉氣道。
“我又沒有相公,守給誰?”我反問他。
“你……一個女子……”他黑著臉在原地打轉,似乎找合適的詞來形容我。
“我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吧。”我甩甩手。
“不行,我還沒說完。”簡玉不肯走。
“澤……”我叫。
澤領會我的意思,將他推出門外,並上了門。
“心心,你怎麼能這樣?”他在門外大喊。
“真是麻煩。”我嘟嚷著,走到屏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