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亮鑫在醫學界地位崇高,雖然為人不怎麼討喜,但憑借醫術高明,走到哪兒都被奉為上賓,萬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被一個學生當眾奚落。
嘿!我治不好,你就能行?
無知者無畏,還真以為這一千萬診金是那麼好拿的呢!
“我想進去看看曦。”
劉明沒搭理這個比自己還矮了半個頭的家夥,繼續堅定地向龍誠請求。
龍誠心中傷痛,其實已經徹底絕望,更無法相信一個還沒參加高考的學生能有什麼回之力。
大約,隻是因為剛才跟曦玩得不錯,所以來送她最後一程吧。
這也算一份的人情,但龍誠不太願意女兒臨走前還被打擾,隔著玻璃窗看了一眼渾身插滿管子的愛女,差一點又忍不住眼淚,搖頭道:“劉明,你的心意我明白,隻是……讓曦最後的時刻,安靜些吧……”
“不!我得進去,我能治療蜇毒!”
劉明不能硬闖Iu重症監護室,隻是執著向龍誠表達自己的堅持。
“大明,別鬧了快過來!”
劉善友眼看著兒子那股瘋勁又要作,趕緊上前去拉扯他的手臂。
人家從北京、上海,千裏之遙飛來的醫學權威,都對這病症束手無策,你這不是瞎胡鬧麼!
“哈,這子原來是個傻的!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趙亮鑫不屑地一笑,抱起雙臂看熱鬧。
“這夥子哪來的啊,能治療蜇毒?”
“不可能的吧,人家趙醫生都了,醫學界目前都沒有定論的東西,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學生,又能有什麼辦法!”
“是啊,我看多半也是盯上了人家那高額診金,打算來碰碰運氣。”
那些記者、醫生護士們開始出聲的議論,一致表示了對劉明的不看好。
秦墨白離得稍遠,兩條白色的眉毛抖了抖,也並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會身懷絕技,隻是他涵養很好,並沒有隨便非議別人。
“好吧,那……你就進去陪曦一會兒,可別驚擾了她。”
龍誠沒拗過劉明,終於還是點點頭,既然女兒的生命已經無法挽回,短暫的生命裏結交的這位最後的朋友想要送她一程,他也不便拒絕。
“哈哈,開眼了!我來看看這位神醫是怎麼起死回生的,得好好學習學習。他要是能治好病,我……”
趙亮鑫最後還不忘嘲諷,到這裏忽然有點卡殼,不知道賭個什麼咒比較合適,一轉眼看到了秦墨白手中那個在醫學界赫赫有名的銀色手提箱,順口道:“我就把老秦箱子裏的東西全吃了!”
呃!
秦墨白躺著也中槍,心想你賭咒誓,憑什麼吃我的東西。
再了,這箱子裏的東西你給吃掉,那這Iu病房,你也得走一遭了……
劉明衝進門去,看著渾身布滿紅色傷痕的龍雨曦,雙眼緊閉,呼吸也似乎時斷時續。她臉上罩著氧氣罩,又有各種各樣的監測儀連接在的身體上,儀器顯示屏上各種各樣錯綜複雜的數據、波形、文字,劉明是一點都看不懂的。
時間緊迫不能耽誤,劉明把手中礦泉水瓶子擰開,順手摘掉了龍雨曦臉上的氧氣罩,掰開牙關就往裏灌。
看這架勢,再不解毒,就算是龜丞相指點熬製的這副藥劑,也不能起死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