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北坡幾乎沒什麼人。賈貝貝焦急地看著我,看來這個問題困擾她很長時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貝貝,你的情緒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變得暴躁的?”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不過自從發現隻要跟人接觸就會傷到別人,我便很少有朋友了。”賈貝貝有些低落地說道。
“馬上就要上課了,放學後我再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我看了看表,馬上就要上課了。
“真的能解決嗎?”賈貝貝激動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那個鬼魂隨即便撲了上來,一嘴咬在我的胳膊上。一股陰寒酸痛的感覺,從胳膊上傳來。
“這是,,,冥氣!”
就在我打算掙脫開的時候,腦海中出現了異樣。那本消失多年的觀葬紀事又出現了!
“冥契,一種從屬關係的契約。一般是人死後為了報恩主動締結的,在必要時會替契主擋去致命傷害。”
隨著聲音消失,觀葬紀事慢慢地合上,化作光點消散了。這麼看來它並沒有丟,隻是藏在了我身體的某個地方。
剛才這段話應該是解釋賈貝貝身邊的鬼魂情況的吧。冥契,看來這個鬼魂應該是出於好心,不過保護地有些過了。
“啊——,對,對不起。我忘了這事兒。怎麼鬆不開呀!”賈貝貝使勁兒想收回雙手,可是手就跟黏在我胳膊上一樣,怎麼也拽不開。
“沒事兒。”我用魂力將她雙手拿開,對她說,“你看到那個女人或許並沒有惡意,你可以跟她好好聊聊,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跟她聊聊?我害怕!”賈貝貝說道。
我從衣服裏拿出一個紙鶴,遞給她,“你拿著這個紙鶴,就不用怕了,它可不是一般的紙鶴,是從廟裏求來的,能驅邪消災。”
“立傑,你是道士?還是什麼?”賈貝貝問道。
“我老舅的大爺的孫子的,,,”
“行了行了,你這關係都把我繞暈了。”賈貝貝打斷我。
“簡單說,我有個親戚懂這個,給我說過一部分。”
“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賈貝貝問道。
“我相信!”
“切!唬誰呢,要是有鬼,你讓他出來我看看。”賈貝貝一臉不相信地說道。
“你不信就算了。不過你可以試試,如果不管用,你找我算賬。”我拍著胸脯說道。
“好。”賈貝貝將紙鶴收起來,“其實我是希望鬼魂存在的。”
“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走吧。”賈貝貝率先向教學樓方向走去。
“等等,貝貝,還有一件事。”我見她要走,連忙叫住她。
“是為了劉雲濤吧?”賈貝貝停住腳步,回頭說道,“他自己的事兒讓他自己說吧。”
“自己說當然可以。不過你好歹給他留點兒麵子,你剛才在樓道裏大喊,弄得我可尷尬了。”我說道。
“我會注意的。”
“嗯,那你趕緊上課去吧,我去看看他。”
“謝謝你。”
“你跟我客氣什麼呀,我跟濤哥那可是,,,”
“我說的是這個。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告訴我這些,謝謝你。”賈貝貝掏出紙鶴舉了舉,隨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