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可以解渴,長生也去摘了幾片葉子,先觀察,再入嘴,最後畫到地上加深印象。 WwWCOM
雅就問,“姑娘在做什麼?”
長生想著前魔君的花草都是雅就照料,倒可以請教,她怕打擾到其他人,便聲道,“我把我見了的草木都畫下來,就是有些不知道名字,你能不能教教我。你過有些帶了毒,我畫的這些有帶毒的麼?”
長生想到一個問題就是她畫技不太好,也不知道雅就能不能看懂她畫的是什麼。
雅就低頭看,畫雖是抽象了些,但特征都描繪下來了,“姑娘都記住了?真是好記性。”
雅就告訴她她畫的這些草木的名字,還有怎麼去辨認有毒和無毒。
隻了一遍長生倒也記住了七七八八。
薑曲緊閉的右眼扯開一條縫朝雅就那暼去,雅就知道司馬鹿鳴和薑曲都在留意這邊動靜,但依舊在一臉傻樣的長生身旁坐下,抱著腿問她,“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長生道,“燈闌魔王和白鸞妖王都想抓我們,狼妖和狽妖想拿我們去換獎賞。就用蟲具把我們吸進來了。”既然到了這個,有個問題長生很想問的,“前任魔君和燈闌魔王有關係麼?”
雅就道,“自然有,燈闌就是接任的魔君。”
長生想那不就是把雅就扔進來的那位。同樣被關起來,可比起重名提及關他的人總是咬牙切齒,殺氣騰騰,雅就的反應十分平和。
雅就見長生看著他,笑道,“姑娘還有什麼問題麼,我定知無不言的。”
長生道,“你不生氣麼?”像重名總是因此遷怒他人,瞪人還是輕的,總要毀點東西泄憤,比如摔摔杯子砸砸椅子之類的。
“我不過就是魔宮裏最低賤的仆人,且不隻是把我關進來,哪怕殺了我,或是用我去喂魔君的坐騎,我也隻有認命的份。哪有資格生氣。”
長生問,“你是人魔?”
雅就輕訝,“魔也和人那般分三六九等,有神仙墮落成魔的,也有人受不住誘惑入魔道的,姑娘如何看得出我之前是人的?”
長生心想倒也不是看出來的,若和他感覺出來的,不知道他信不信。
雅就見她不語,以為她不想,也就換了問題,“魔君是要留你們的活口麼?”
長生道,“聽狼妖狽妖講,應給是。”
“燈闌接任魔君之位不久就把我扔進了蟲具裏,但我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請恕我句不太中聽的,幾位都是凡人,燈闌魔君不至於為幾個凡人這樣的興師動眾。”
長生猜想,“可能之前得罪了他,他要把我們抓回去折磨。”她看那些戲文,總有些角總喃什麼一刀殺了便宜,用要叫你生不如死,許燈闌也是這種心態。
雅就道,“妖體內有妖丹,蓄了一生的修為,妖丹沒了,那就要被打回原形的。魔的體內也有和妖丹差不多的東西,姑娘知道叫什麼麼?”
妖的內丹也能叫妖丹,那魔的,“魔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