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人們不知不覺的時候悄然到來,花謝了來年還可以再開,即使下雨不斷但晴天終究還是會出現,可是,若是隨著時間而去,人也會像落葉一樣,風往哪邊吹落葉也隨之紛飛,所以隻有我們把握住時間,再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
周五的下午,溫桐靜站在留銘順所住的宿舍樓下等他,因為要一起回香林鎮。溫桐靜背靠在一顆樹幹上,低頭用手指數著,她估摸著時間,原來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爸媽最近怎麼樣,她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怎麼給家裏打電話,作為家裏唯一的女兒,心裏有說不出的愧疚。
溫桐靜在家裏是一個絕對的乖乖女,從小到大都很聽爸媽的話,所以她的爸媽對她很是放心。
生物學上說年輕人在青春期都會比較叛逆,但學術研究終究還是敵不過人的內心深處,叛逆是有的,一直以來大人們都把“叛逆”這個詞拒之門外,認為這個詞就是造成自己兒女不懂事胡鬧的理由,這不僅是生理上的需要,也和外在世界的各種聯係有關。
“小靜。”留銘順背著包,手裏還提了個小箱子,像是要出去旅遊一樣。
“嗯,走吧,你訂票沒有?”溫桐靜好心地提醒留銘順,因為上次回去留銘順就忘了訂票,結果害得她和留銘順在車站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買到票。
“訂了,這次沒忘,嘿嘿。”
“你就背一個書包啊?”留銘順繼續問溫桐靜,他看溫桐靜隻背了個包,好奇地問。
“你以為我像你啊,大包小包的,比我還麻煩。”溫桐靜白了留銘順一眼。
“我裏麵裝了點東西,帶給爸媽的。”留銘順其實裏麵還有幾件沒有洗的衣服,不過這可不能給溫桐靜說,不然溫桐靜絕對會看低自己的。
“挺有心的嘛,不錯,你長大了。”溫桐靜聽到留銘順這樣說,有點慚愧,自己都沒有想起給爸媽帶點什麼東西,這一點她不得不讚賞留銘順。
因為提前定訂了票,所以到車站的時候留銘順直接去自助售票機取的車票,然後進站等車。
當時溫桐靜回家心切,所以叫留銘順訂最早的票,他們下午五點二十下課,從學校到附近的車站要二十分鍾,照這個時間來看,隻有六點最為合適,幸好昨天他下手快,下午六點的票隻剩最後的五張,要不然也會等很久。
坐在車上的時候,溫桐靜突然響起想起那天在科技樓的事,就順口問了留銘順。
“你認識費北川和田梟這兩個人嗎?”溫桐靜隻是隨口一問,但沒想到留銘順真的知道。
“怎麼了?他們是高三的。”留銘順好奇溫桐靜為什麼會突然問起他們,留銘順倒是比較了解費北川這個人,他體育學得特別好,曾經參加過市級和省級的運動會,都獲得過不錯的成績,但費北川也打過不少架,現在還背負著學校給的處分。
“就問問啦。”溫桐靜說。
“你不會莫名其妙地問兩個未曾謀麵的人,肯定有什麼事發生,快說。”留銘順比溫桐靜情緒還要激動。
“你反應為什麼這麼大?”溫桐靜覺得有點不對勁,似乎留銘順很怕費北川和田梟似的。
“你就說你為什麼會問起他們吧。”
溫桐靜看留銘順一臉嚴肅的表情還是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給留銘順說了,當然關於林軼南的那段她是簡化到最小,雖然自己把留銘順當成弟弟看,但她這個姐姐知道留銘順是個怎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