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墨葉恭敬施禮。
“嗯,坐吧。”,白袍人微微點頭,提起茶壺將另一隻茶杯沏滿,遞至墨葉麵前。
“謝前輩。”,墨葉雙手接過,小酌一口,細細品味,隻覺得一股醇厚芬芳的茶香慢慢從鼻端沁到咽喉,全身上下仿佛頓時溫暖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舒爽。體內的靈力與破碎的紋印都在快速恢複著。
“好茶!好茶!”,墨葉睜開雙眼,看著綠杯中的淡綠,驚奇地感歎道。
“有什麼問題,你現在可以說了。”白袍人低垂著雙目,幾縷青絲在耳畔飄動。
墨葉一愣,心中暗道:“你不是叫我喝茶麼,我才剛喝一口,你就進入正題了!”墨葉很快反應了過來,迅速嚴肅起來。
“敢問前輩,此處是……”
“你不用知道。”
“前輩,我是怎麼進來的?”
“你不用知道。”
“那前輩,此處隻有您一人麼?”
“那你是什麼東西。”
墨葉看了看那張英俊的臉龐,嘴角抽搐。搞什麼啊,你回答一下會死麼!墨葉微微運轉靈力,將心頭的怒火壓下,自我安慰著:這家夥不知活了多少歲了,脾氣怪一點也沒什麼,全當我尊老愛幼……
“前輩,晚輩還不知前輩名諱。”
“名字不過是一個符號罷了,何必執著於此。”
看著滿頭黑線的墨葉,白袍人輕笑幾聲:“罷了,罷了,告訴你也無妨。”
“小子,聽好了,吾名白笑天!”說罷,白笑天緊盯著墨葉,那神情分明有些緊張,仿佛在驗證著什麼。
“原來是白前輩,晚輩有禮了。”墨葉起身行禮,態度恭敬。
看到墨葉的一舉一動,白笑天已然知道這是他第一次聽說自己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終究是不記得了麼……
“你無意中進入此地,說明你我有緣。因果既已結下,那便順其自然。”白笑天淡淡開口,:“三年,在這裏修行三年後,我送你離開。”
“三年!白前輩,能否讓晚輩回去給家裏人打個招呼,晚輩怕家裏人心急,誤以為晚輩出事了。”墨葉急忙開口。他不能想象若是自己失蹤三年,二叔和雪兒會急成什麼樣子。況且他與二叔的約定再有兩年就要到了。
“家。”白笑天念著這個字,不知怎的竟透出一股蒼涼悲愴。“漫漫長路,能有幾人一直走下去,大多數都被歲月無情拋棄。縱有一天永恒長存,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還會有誰能與你相伴?”
“這是一條不歸路,眾生皆在行走,沒有回頭的機會。”
“沒有回頭的機會…”墨葉思索著這句話的含義。
“給你一天的時間調整自己,然後開始你三年的修行吧。”話音剛落,白笑天的身體逐漸變淡,緩緩消散。
“白前輩!”看著逐漸消失的白笑天,墨葉驚呼一聲。眼前的一幕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這種憑空消失的神通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小靈鎮。
過了好一會兒,墨葉才從剛才的震撼中醒轉,喃喃自語道:“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嗎。”
從溪水異變、深淵巨獸般的生物,再到這片奇異的空間、神秘的白笑天,都已一次次撼動著他的心神,顛覆著他對世界的認知。現在,他已明白過去的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世界太過浩瀚,有著太多的瑰麗與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