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依咬得狠。
白琯玉吃痛,嘴裏發出一聲悶哼。
“青依,你是屬小狗的嗎?怎麼見著誰都咬啊!還不趕緊的給我鬆開!”
有血不停的滲出,因為痛得狠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
這是她前世今生以來第一次,在師傅麵前這麼狼狽丟盡了顏麵……
這一聲嗬斥使青依心下一個咯噔。
她眼神古怪的瞅了白琯玉看了幾眼,然後又偷偷用力地狠狠咬了一口,這才肯鬆口。
那張小嘴被血漬染得嫣紅嫣紅的,嘴角全是白琯玉的血。
她最後發狠咬的那一口,把白琯玉手腕上的皮肉給咬開了一大塊,有血順著喉嚨咽了下去,弄得一嘴的血腥味,口齒不清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青依的?”青依一臉警惕。
這個人的聲音帶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很像是那個人。
緊張致使青依的小腿肚都在打顫,眼睛時不時的瞟向葉子胤,偷偷觀察著葉子胤的反應。
之前,她沒有跟著師傅一同前去白家,怕的就是遇上熟人,這會在這山腳下若是遇見熟人,那她的行蹤可就暴露了……
“你這死丫頭,真的屬狗的吧!皮肉都給我咬掉了,痛死我了……”
白琯玉痛得額頭直冒冷汗,隻能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在身上摸索著,想找點傷藥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可是找了半天愣是沒找著。
往日裏,都是由底下的人負責備上的,這會她身上沒有,也正常。
葉子胤責怪的睨了眼青依,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瓶療傷聖藥遞了過去“還愣這做什麼?趕緊給人送藥過去,師傅不喜歡不聽話的徒兒。”
“可是師傅她……”要跟我搶您。
怕師傅等下真的生氣了,青依隻得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
接過瓷瓶,動作慢得跟蝸牛一樣挪到白琯玉身邊,苦著一張小臉百般不願的把手裏的藥遞了過去。
“喏,藥!
你可小心著點用啊!別糟蹋了我師傅的療傷聖藥。”
這瓷瓶裏的藥效果可好著呢,隻要塗上一點點,她手上那個嘴巴大的傷口就能愈合了的。
“嗬……”
白琯玉冷嗬一聲。
哪能看不出青依的那點小心思,還想著等她用完了再把藥給收回去?藥一到手,哪還容得了她青依啊!
白琯玉在青依的依依不舍下一把奪過藥,一口氣把整瓶藥粉都倒撒在傷口上了。
原本還不斷滲血的傷口一觸碰到藥粉,瞬間幹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白琯玉看著欣喜,心情略好道“果然,昆侖山的傷藥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傷藥!”
前世她多次曆劫未果,一身傷,也是靠著師傅拿昆侖山的頂級聖藥來滋養著身子的。雖是傷得重,有了頂級聖藥的滋養卻也是好得極快。
白琯玉的豪氣和嘴角那抹滿意的笑,令青依覺得格外刺眼,那隻本握瓷瓶的手都在打顫,嘴皮子動了動,想要罵幾句,卻氣得心肝疼。
這藥還是新的未用過的呢,一瓶可以用上十來次的,就這樣被這女人一股腦的一次性霍霍完,她能不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