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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抓著他的手,“揚,如果你也辦個酒宴,來的人全都是些社會名人,收得禮應該更加可觀吧-----肯定能買一座別墅了。”我巴著指頭算了下,“我的朋友沒你的朋友有錢,收不了幾個錢的-----咳,這樣明擺酒席暗要錢,是不是很無恥?”
他忽然打斷我的話:“很遣憾嗎?”
“啊?”
他看著我,“我們當初隻是公證結婚,卻沒有舉行婚禮,也沒有宴請賓客,你是在遺憾嗎?”
我忽地失了聲,蠕動著唇,“我是很遺憾沒有從你的朋友那裏刮點錢出來。”
他毫不客氣地彈了我的額頭,“你就明說想要一個婚禮不就得了。還想著那麼點禮錢?”
我惱羞成怒,雙手成拳,使勁地捶打著他,火道:“怎樣,姑奶奶就是愛錢,你不服氣嗎?後悔娶了我?”
我的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什麼時候,我在他麵前越來越隨意了,也越來越口無遮攔,甚至還越來越刻溥,如果在以前,我是想也不想敢的。
龍應揚的神色看不出喜怒,隻是道:“無心,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我有些迷惑不解。
“聶如風又來X市了。”
“哦。”我等著他的下文。
他看著我,“答應我,不要與他見麵,無論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可能我快要生了,龍應揚在家陪我的次數多了,很少去公司,除非有重大的事情。他是不會離開我半步的。
所以,我們的住處,就來了許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有些為公事,有些為私事。
比如,今天來的客人,就是為私事。單純地來祝賀龍應揚即獎喜得貴子。
龍應揚這些客人,我大多都不認識,我隻是禮貌性地坐在龍應揚身邊,與他們微笑以對,然後說幾句客氣話,再然後我就以身體吃不消需要休息為由,光榮身退。
不過,來了那麼多的客人,我隻對江東望和林笑民這兩位客人印像深刻。
因為他們都是大陸企業家,並有與我說話最是投機,當然,我這次沒有再借口身體勞累而上樓休息。但龍應揚卻主動替我把這句話說了,然後,不顧我的反抗,強行把我扶上了樓。
我氣不過,嚴重抗議他限製我的並龍情況。
而他卻理直氣壯地說:“有什麼好聊的,你以為與他們聊得來就認為他們是好人了?告訴你,他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不知是誰在介紹時,說是他的最要好的朋友。
這男人,不隻小肚雞腸,霸道蠻不講理,還愛亂吃飛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一個月過去了。
許久沒有消息的楚恨憂又回到X市了,她給我打了電話:“無心,我回來了,約個時間見麵吧。”
我並不想去,我與楚恨憂,早已命中注定成不了一對真正的姐妹,我們隻能做敵人,並且是永遠無法消彌的敵人。
她仿佛知道我的心思,清脆的聲音夾著強勢,飛快地道:“我也不想見到你,但有人要見你。那個人答應過我,隻要能約你出來,我就是聶氏駐X市的區域總經理。”
我淡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就是這樣的人,冷血,自私,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必要時,我還刻溥。
她嗬嗬一笑,聲音清脆,冷冽:“楚無心,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須出來。”
我冷道:“親愛的姐姐,我欠了你什麼?”我與龍應揚的感情已漸入佳鏡,不想為了不相幹的人而又重生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