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夜空中掛著一輪玉澈通明的滿月,月光灑滿大阪的街道,夜晚的微風帶起片片翠綠落葉飛過最高的樹梢,卻轉眼間就將它重重的拋落在潮濕的地麵上,陰暗的濕氣慢慢將原本輕盈的葉片沾染。
大阪雲蔭組大宅,頂樓,藍然的臥室內,倚坐在可以俯視整個大阪的陽台門邊,臉帶微笑的藍然靜靜的看著手中的紙張,眼神卻在不斷的閃爍,最終隻剩下痛苦、苦澀...和...寂寞...
“是嗎...嗬嗬,原來是這樣嗎...嗬嗬,可惜、可惜太晚了,太晚了...”
“不,藍染大人,她還沒有成功,隻要請您下令立刻拋棄中部,收回支援,那麼一定可以...”單膝跪地,跪在藍然旁邊不遠處的劍語氣冰冷的道,他現在心裏滿是對某人的憤恨,一隻手死死的握著太刀...
借助一些途徑,劍偶然間查到藍然手上紙張中的情報之後,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那個人竟然...騙局,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一個想要一口將雲蔭組吞下的恐怖陰謀,而且最可怕的是,這個陰謀實際上已經近乎成功了,隻差最後一步...
“嗬嗬,劍啊,不要再說了,收回支援是不可能的,她已經成功了...我不是個輸不起的人,隻不過難以相信結局會這麼殘酷...”藍然緩緩轉頭看向天上的無缺月盤,紙張從腿上的手掌中滑落,“我竟然從沒有懷疑過她,是我失職了,作為雲蔭組的總大將...”
“藍染大人...”看著仍舊把微笑保留在臉上的藍然,劍握著太刀刀柄的手不斷顫抖,心中恨意洶湧。
“我今年33歲,也就是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有33年了,劍,如果我這麼說你會相信嗎?比如,我其實是從異界穿越而來的異界人...”藍然沒有回頭看劍,仍望著天上的月亮,嘴上卻說出一些不得了的話來。
忽然聽到這種話,本來就正常人來說是絕不會輕易相信的,可看著雖然滿臉微笑但眼神毫無笑意的藍然,劍不由沉默了,腦海中不斷閃過幅幅畫麵,最終隻剩下初次遇見麵前這個男人,挑戰卻反而被擊敗的一幕...
“不錯的招數,沒想到你這個家夥看起來怪模怪樣,但實力還是挺強的嘛...”四周的地麵上插滿黑色的詭異太刀,站在其中的那個男人笑看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他,在那恐怖的力量下他感覺自己根本無力掙紮,就當認為要被殺掉的時候,“既然如此,就先不要急著死,跟我一起來試試看吧,吞噬一切,成為魑魅魍魎之主!”
回想中斷,劍看著藍然眼神平靜的開口道。
“不管您之前是從何而來,奴良藍染大人,在我看來您隻是在下所跟隨的主上,雲蔭組總大將,您背後的雲蔭裏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會站著一個使用三刀流且怪模怪樣的妖怪...”
“你真是個笨蛋呢劍,就跟我一樣笨...明明帶著一身稚氣和傻氣卻自命不凡...甚至忘記自己曾經不過是個自閉的廢材、是個平凡的普通人...嗬嗬,這麼想,好像失敗也是應該的...”藍然自暴自棄的道。
“藍染大人!”劍實在聽不下去了,雖然藍然說晚,然而在他看來現在就認輸未免太早了些。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不過是忍不住嘮叨兩句,我有說過會這麼就認輸嗎?”藍然聳了聳肩,一副冤枉的表情,抬手伸出食指對空中的月亮憑空屈指輕彈...好吧,月亮並沒有消失,隻不過一道無形的勁力從他指尖爆發出去,穿過陽台消失在遠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