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詳細呢,十四郎,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藍然卻一臉淡然的輕撫著‘亂離’刀身。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在屢屢不絕的戰鬥中,藍然已經習慣讓自己不斷的變強,然而這把‘亂離’藍然卻很少使用,因為凡是正常人都恐懼死亡不是嗎?這把刀始解後那持續消耗自身靈子的驚人副作用,簡直就像是慢性毒藥,所以揮舞這把刀根本同等於在揮霍自己的生命。
不過麵對今天這種情況,未來他還有沒有機會再揮霍剩下的生命都是兩說,這一次,要直到這戰鬥結束...
“不棄怨意,魔染吞神,醒來吧!怨魔亂離!”藍然堅定的一笑,白皙的指尖飛快拂過刀身。
隨著靈壓暴漲,一層灰暗的流光籠罩了藍然手中始解後‘怨魔亂離’,星星點點的藍色光點從刀身不斷飄出,隨後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藍然輕輕揮了揮長刀,伴隨著刀身上灰暗的流光帶起一片晶藍色的星芒紛飛,唯美如星河密布的夜空,然而這份絕美的背後一點一滴所流逝的正是最珍貴的生命...
“呐,春水、十四郎,和他們一起上吧,否則說不定會有人死喲。”毫無生命正在流逝的那種焦急,藍然笑著對兩位師兄道。
“蒼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站在這裏的諸位可都是護廷十三番隊的最強戰力...”看著藍然那輕鬆的笑臉,京樂春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就算你再強再天才也不能這麼自大。
“既然這麼說,蒼一,這一次你會全力以赴吧?”比起有些急躁的春水,頭腦更加冷靜的十四郎意味深長的望著藍然的笑容。
“全力以赴?哼,真是小鬼的可笑把戲...”好像從十四郎話裏聽出些什麼,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重重的哼一聲,然後搶先出手,直接揮起被烈焰纏繞的‘流刃若火’衝向藍然。
之前藍然展現出來那捉摸不透的瞬步加上‘怨魔亂離’可怕的能力,總隊長此時才真正有些顧忌藍然的實力了,這一戰如果他出手都不能壓製住藍然,那麼護廷十三番隊一定會損失極為慘重。
見總隊長衝過來,藍然心裏了然,臉上笑容不變,橫刀擋住總隊長一擊猛烈的‘撫斬’,然而‘流刃若火’上所附帶的火焰也在這瞬間旋轉著席卷向藍然,這是將敵人包裹住焚燒殆盡的火龍卷‘鬆明’。
師徒相互切磋也不是一次兩次,可以說對總隊長招數了解至極的藍然當然不會輕易中這一招,席卷而來的烈焰突然停止在藍然麵前,以他手中‘怨魔亂離’上下左右為界限,仿佛有一麵看不見的牆壁將火焰盡數擋住,不,不是擋住,而是在火焰碰觸到這麵無形牆壁的瞬間就泯滅了。
“心急了呢,老師。”看出總隊長心中那份急切,藍然輕鬆的揮刀頂開總隊長的‘流刃若火’,對向後退開一步的總隊長道:“您不會忘了吧?在這屍魂界,不管是斬魄刀還是火焰都由靈子組成,斬魄刀會被砍斷、火焰會被泯滅...看看您的‘流刃若火’吧...”
總隊長冷冷橫抬起‘流刃若火’,果然灼熱的刀刃上多出一角刺眼的缺口,不過總隊長看著缺口突然開口道:“朽木蒼一,那把‘亂離’的能力我又如何不知道,而太過強大的力量總會被人防備。”
總隊長說著,一捧赤紅的火焰在‘流刃若火’上閃過,刀刃間的缺口立刻化為烏有,完整如昔。
“嗬哦,真是強大的靈壓呢,想必整個屍魂界能如您這般用靈壓修複斬魄刀的死神屈指可數,不過消耗很大吧?”藍然絲毫不在意總隊長對‘流刃若火’的修複,因為那種修複方式在戰鬥中負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