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激戰狼群(1 / 2)

那瘸腿狼越走越近,直到離我們隻有短短的幾步遠,惡狠狠盯住我們,喉嚨裏咕嚕咕嚕作響,齜牙咧嘴,按著兩隻前爪,好像隨時都會撲過來。

這時候山風呼呼刮過來,吹得人透骨冰冷,我身上的冷汗不停地流出來,順著脊梁骨往下流,神經繃得緊緊的,腦子裏亂成一片,想著這匹狼萬一撲過來,我是跑呢,還是跟它拚命呢?

突然隻見那瘸腿狼狠狠咆哮一聲,朝後退了幾步,兩隻爪子往地上一按,便惡狠狠朝著圍牆跳了進來。

這狼來的太快,我嚇了一跳,根本沒時間反應,隻能後退一步,硬著頭皮拿著軍刺伸手去刺。可是等了幾秒鍾,預想中的鮮血飛濺的場景並沒發生。抬頭一看,時小三的開山刀在滴答滴答地流血,再看地上的瘸腿狼早已身首異處。

“娘地,別以為腿瘸了老子就不殺,真當老子沒見過血!”

草,我心想小三勇猛!哥挺你!

陳安生卻陰沉著臉說道:“唉~,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怎麼輕易給殺了呢。”

探子已死,陳安生也不好再埋怨什麼,他的本意是把瘸腿狼打個半死,放回去讓頭狼看看。

有時候死亡的恐嚇比不上語言地打擊,畢竟狼跟司馬懿一個貨色,我是這麼想的。

遠處的綠眼珠子來回移動地越來越快,我明顯感受到狼群的焦躁。時小三殺狼的震懾力很大,狼屍摔在地上後,樹林裏綠瑩瑩的燈頓時熄滅了很多,應該有些狼被嚇跑了,還有一些綠瑩瑩的小燈漸漸往後退。

這時候,那頭狼的叫聲又響了起來,估計是穩定軍心。果然,狼群開始不再後退,綠瑩瑩的小燈又增多了,並朝著我們這邊遊移過來。

既然能在對講機裏聽見聲音,肯定有說話的玩意兒,我不知道能說話的是什麼,暫時用“玩意兒”代替。

這時我壯著膽子喊道:“對麵的聽著,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速速退去,小心吃槍子兒!”

蔣紅心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跟畜生講話它們能聽懂啊?”

陳安生在山上打了一輩子獵,他也沒碰見過能說話的玩意兒,隻是聽說過。上次他那銳利的眼神看見小女孩兒後,也是奇怪,此時沒有跟蔣紅心一樣阻止我。

時小三這時打擊道:“申哥,別逞能耐了,攢點力氣一會兒殺狼吧。”

我並不理會三人,都這個節骨眼了,你什麼陰謀詭計人家一衝上來你也白搭,那兩杆子獵槍打不死多少狼。

“叫你們那什麼,那軍師出來,咱們劃開道來,該賠償就賠償,該決鬥就決鬥!”

狼群還是焦躁不安,不斷地吼叫著,會說的玩意兒呢?

突然狼群一陣沙沙地響,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突然刮過來一陣風,吹得樹葉亂飛,篝火中火星亂竄。我舉起手臂擋風,朦朧間就看到黑暗中嗖嗖躥出來幾道灰蒙蒙的影子,像是出膛的子彈,徑直朝這邊射過來。

我勒個去,這是要戰啊!

這幾匹狼明顯比剛才那隻大,狼毛被風吹得蓬起,身子粗了一倍都不止,狼口大張,綠幽幽的狼眼錐子一樣惡毒地盯住我們。狼借風勢,風隨狼竄,活像一道灰色的閃電,一股旋風,朝我們狂卷過來。

蔣紅心眯著眼睛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時小三和陳安生倒是認真的舉著槍。

突然,砰!砰!砰!

三聲槍響,精準地打在了狼頭上,看到還有一隻漏網的,我趕緊衝上去朝著狼腰刺了過去,一下子噴的我滿臉熱血,那狼並沒有死去,而是狠狠地咬在我的胳膊上,我去,雖然沒咬透咬到肉,但是這可比螃蟹鉗子夾住的那種疼痛還要疼,好在天冷我穿的厚實,外麵軍大衣,中間羽絨服,再裏麵可是貼身純棉花的棉襖。狼號稱“銅頭鐵骨豆腐腰”,腹部最薄弱。

我趕緊趁著狼咬在我胳膊上,又連續朝著狼腹刺了四五下,那血流到軍靴上,滿腳熱乎。

第一波攻擊,我們一人宰了一隻。數我最慘,雖然拿了一路的槍,可全給時小三拿著了,此時滿身的血腥味在清新的空氣中彌漫,味道顯得特別重。

我借著膽子,抄起地上的狼屍體丟到圍牆外麵,“看看,看看,誰再上來,通通死啦啦地。”

冷風在吹,雖然穿的多,但還是冷,我回到帳篷擰開一瓶56°的二鍋頭,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瓶,走出帳篷把嘴裏的最後一口酒噴在篝火上,轟地一聲,火苗竄的老高,差點燒到我。

酒壯慫人膽!他們三個心狠膽大,我慫啊,沒見過這陣仗。別笑我,讀者你若是親臨也得慫,平時怕大狗的那就更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