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琪突然神神秘秘地打開書包,鄭重地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用卡紙做成的長方形的裝東西的盒子,然後逗比的來了一句:“逗比看過來~”
全班同學神速轉頭,並圍了過來。
黃錚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鄧琪,冷冷道:“你不是說把它給扔掉了嗎?”
鄧琪溫柔的用右手拂過盒麵,無限的懷念,盡管被隱藏在無見天日的櫃子底下一年多,還是沒有一點泛黃,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最上麵用水筆寫下的四班殺三個字還是和最初一樣,一點也沒有模糊。
鄧琪無奈的回答黃錚:“是扔了四次,但是我搶回來藏起來了。”
黃錚是一個損人利己的人,特別喜歡捉弄別人,演技好得不得了,最倒黴的還是鄧琪,四年級下冊的時候就被史老師指派給黃錚做“同捉”了,你抓我,我抓你,這就是所謂的“同捉”。
鄧琪接著隨口的問了一句:“幾點了?”
前排的廖芷敬不慌不忙得看了看自己左手腕的手表,“七點半,離八點十五上課還遠著呢。”
鄧琪欣喜道:“太好了,我們來玩四班殺吧。”
這盒四班殺是五年級的時候,黃錚四人小組齊心協力做的,當然,鄧琪出材料。
當時用了五天時間才完成,但是人物形象和老師的名字一直是個問題,所以直接忽略掉了,隻是簡單的寫了名字,老師的就用什麼什麼老師草草了事。
竣工之後,隻是讓鄧琪帶回家了,並沒有讓太多人知道,而且也沒有玩過一次。
鄧琪迅速的打開盒子,不浪費一分一秒的將人物卡交給黃錚,黃錚會意,一一對名字發掉。
鄧琪將剩下的五疊卡牌分成三疊,遞給前排的王欣奕和廖芷敬,示意讓他們幫忙洗牌。某琪子笨拙的洗著一部分牌,即使她家是開麻將館的,但她還是沒玩過幾次卡牌遊戲。
黃錚將剩下的老師組卡牌放在桌子上,開始幫鄧琪洗牌,鄧琪究竟是洗得有多爛?連一項不喜歡管閑事的黃錚都看不下去了。
這六疊卡牌一共有一千六百多張。
鄧琪洗好的牌分成十二疊,按照四人小組為單位,一一分發。
發完之後,麻利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自己身份的卡牌。
正當所有人都在按順序出牌的時候,一道強光從所有牌的正麵向眾人襲來,強光的耀眼,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緊緊合上眼,下一秒,所有人和卡牌都不見了。
當黃錚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漂亮的小花園中心的石盤上,驚訝道:“什麼鬼?玩個牌都能穿越?”
一個黃錚熟悉的聲音從遠處的傳來:“對啊,黃,見鬼了,快救我下來!”
黃錚順著聲音看過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的死黨,“親耐滴同捉”正在死死的抓住樹枝,“做著運動”。
鄧琪見某個沒心沒肺的人正在笑話自己,不樂道:“你個裝逼自帶避雷針的逗比,我都被掛在離地麵看上去九米的樹枝上了,你還······(顫抖著)”鄧琪本來打算說出最後兩個字:笑我,可是一條一米長的白蛇已經沿著她的手臂爬過來纏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