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心想這是什麼毛病,剛才你還把我打暈呢你忘了,但是轉念一尋思,將靈也許是把他當作她生前的親人了,不如借此救他們一命。
“當然,你不是將靈麼?我怎麼會忘記。”安陽順話回答道。
將靈鬆開了緊抱著安陽的手,呆呆的盯著安陽,安陽避開了將靈的視線,從將靈身邊錯過去,朝著蒼靈的方向跑去。
“哥哥,她對你很重要麼?”將靈跟著走過去,看著安陽抱著蒼靈痛苦的樣子。“哥哥,她快死了……是我做的太過了。”
“你能救她對不對,你救救她,我把我的血都給你吃了好不好?”
“我是不會吃哥哥的血的。”將靈搖了搖頭,跪坐在安陽邊上,將雙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一縷綠色的氣體在將靈的手心凝固成一顆珠子。透著幽綠幽綠的光澤。
“這是什麼?”安陽詫異的看著將靈。
“屍核”將靈對著手心一吹,幽綠色的珠子便懸在了蒼靈胸前的創口處,珠子透出數縷青煙,圍繞在蒼靈的傷口處。屍核是屍王的玉璽,是屍王的生命之源,力量之源。蒼靈的創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伴著子陰的調理,蒼靈的臉上漸漸的有了血色。
轉眼的功夫,蒼靈的創口完全複原,變成雪白光滑的皮膚,屍核再次霧化為一灘靈氣,附在了屍王的身體上,消失了。
“哥哥,她已經沒事了,你們的人馬上就來了,我得走了……如果你想起我,就來這裏叫我的名字,我便會出來見你……”將靈瞪大了眼睛看著安陽。安陽抬起頭剛好與她四目相對,將靈眼中充滿了不舍……
“謝……”話音未落,安陽隻覺得一陣分吹過,麵前的將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也許她並不想聽到安陽的道謝,安陽突然意識到他一心放在蒼靈身上,竟然忽略了身邊一直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
“遙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遙陽並沒有說話,她現在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自己所保護的究竟是什麼人,她目睹了剛剛所發生的全部,安陽瀕死的時候體內出現了兩股靈力在互相抗爭,一股主陽,一股主陰,仿佛在爭奪安陽的身體,一股主生一股主魔。
安。陽低頭看著蒼靈,拿手輕撫了下額前的散發,苦笑了一聲。突然間,安陽覺得脖子火辣辣的,於是拿手摸了下脖子,這一摸讓安陽碰到一個冰冷的東西。
“住手!”一個成熟的聲音從安陽的麵前發出,安陽一抬頭周圍站滿了人。其中一個將劍架在了安陽的脖子,劍神並未接觸到安陽的脖子,但是劍氣已經在安陽的脖子上開了個口子,安陽不敢亂動,因為隱隱的劍氣不斷警告著安陽,敢亂來的話,這個劍就切過去了。
“呼呼……別動,他是主人的人……”一條大狗探出身子,大口喘著粗氣“快救蒼靈!”
四個人走了上來,其中兩個過來讓安陽離開,並從安陽的手中接過蒼靈。四人分別成四個角站著,不停的在空中畫著什麼。
“我是蒼靈的父親蒼雄,看來你有很多事要給我說明一下啊!”中年男子看著安陽說道。
蒼靈在一邊做簡單的處理,安陽在這邊跟蒼雄講了大致的事情經過和自己大致的身份。
“對了,安陽剛剛的那股強大的靈力是你放的?”嗷天問道
“什麼巨大的靈力,我不知道啊,我當時被屍王打暈過去,然後好像被救了一樣,後來屍王便不再敵對我們,還好像把我當成了她的哥哥一樣對待。”
“嗷天回去通知了我後,我們便火速往這趕來,但是具體的位置無法尋找,就在幹著急時,一股強大的非屍王的靈力吸引我們往這趕。”蒼雄漸漸地放下了嚴肅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擔憂,他直徑走向蒼靈的方向,站在結界的邊緣看著裏麵,四個施術者停止了施術,其中一個走過來“靈兒胸前有屍氣,恢複是恢複了,我們無法在她恢複的創口上施加新的術,她的元氣大傷,流血過多,屍氣入身,我們穩住了她的元神,現在應該盡快的給她輸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