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他(1 / 2)

傅清城疲憊的閉了閉眼,知道糊弄不過去,也不扭捏,道:“恩,腿疼。”

賀庭歌聞言看到被窩裏少年有些發顫的身子,想到前幾天下雨的夜晚,他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勢,想到今天下水叉魚......

“這嗎?”想著,賀庭歌隔著被子摸到少年的膝蓋,輕輕按摩一下問道,聲音難得的帶著些關切。

傅清城蒼白的臉上掛著冷汗,點點頭。

賀庭歌不再問他,坐在床邊將手伸進被窩握住少年冰涼的雙腿,輕輕按揉著。好看的眉皺著,卻是看也不看傅清城一眼。

“還疼嗎?”揉了一會,賀庭歌才問。

傅清城一直沒有說話,但是臉色依然蒼白。聽到賀庭歌問他,這才偏過頭對上賀庭歌的眼,淡淡道:“謝謝。天亮就好了。”

聞言,賀庭歌皺著的眉間溝壑又深了深,天亮?現在才什麼時辰?感覺著手心裏一直冰涼的想石頭一般的雙腿,賀庭歌抿著唇,起身站起。

走到桌子前將燈台拿到床頭,傅清城清俊的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皺起。

“裏麵點兒。”賀庭歌麵無表情的對傅清城說。

傅清城聞言不解,但隨即知道了,道:“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別廢話。”賀庭歌不耐,隔著被子將人抱起往裏放了放,隨即脫了靴子鑽到被窩裏,將少年雙腿抱到懷裏,隔著衣服依然能感覺的到那雙腿冰冷刺骨。

傅清城微微掙了掙,發現沒什麼效果之後,也就放棄了,由著他抱著,不過,雙腿上漸漸傳來的溫度,竟然將那刺痛減緩不少。

“睡覺。”賀庭歌看著傅清城清亮的眸子,索性一閉眼道。

傅清城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賀庭歌,漸漸恢複血色的臉上,終究浮起一絲淺笑,安心的閉上眼,在對方均勻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在一聲聲清脆的鳥鳴聲中,賀庭歌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落手處觸到一絲柔軟,一下子清醒過來,向手中看去,卻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抵在自己胸口,睡的正香。

一時間有些還沒緩過神來的賀庭歌動也不動敢動的保持著這個動作良久,才慢慢回過神來,想到昨晚的事。隨即想到懷中少年的腿,忙伸手摸了摸,已經恢複常溫,這才鬆了口氣。

見少年並沒有轉醒的跡象,賀庭歌在躺著還是起來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一會後,還是輕手輕腳的坐起來。生怕驚動身邊的少年。

小心翼翼的穿好靴子,賀庭歌輕手輕腳離開裏間,下了閣樓才重重出了口氣。在院子裏打了水,簡單洗漱一下,我們的賀大少破天荒地在飯前進了廚房。輕車熟路的舀了米,洗幹淨,倒上山穀中特有的清泉水,點上火,我們賀大少就一手支著下巴,坐在灶台邊上開始發呆了。

至於想了些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坐就是半個多時辰。

“粥糊了。”突然從門口傳來的聲音將賀庭歌從爪哇國拉回來。下意識的瞅了一眼火上燉著的鍋,見裏麵的粥完好無損正冒著香氣時,才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抱胸而立的少年。

傅清城換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衫,肩上還是一條絲綢,也不知有什麼用,純粹是為了臭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