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來。”傅清城突然開口道。
賀庭歌眉頭微皺,但是還是上前去站在那把弓的麵前。不知道為什麼,近距離看著這把弓,一種特別的感覺突然由心而生。
賀庭歌伸手握住弓柄,但是,卻是拿不起來。雖然他早就料到這把弓不會輕,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麼沉。傅清城的目光隨著賀庭歌的動作變得有些緊張。但還是一言不發的看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不怎麼沉的弓,變得似乎千斤重,但是賀庭歌還是不服輸的將兩隻手都握上弓柄。用上全身力氣,或許男人與生俱來就有一種不願低頭的心性,越是不容易,越是不願意放棄。此時的賀庭歌就覺得自己似乎和這把弓較上勁了。
好在,賀庭歌好歹是近二十五歲的男人,這身體本人的力氣似乎也大,以至於雖然這把弓沉,但是終究他也不過就是一把弓,最終還是被賀庭歌拿下來。似乎隻要從那個架子上拿下來之後,就沒有那麼沉了,賀庭歌得意的撇撇嘴,也不過如此。
然而目光落在弓上的賀庭歌,沒有看到傅清城眼裏一閃即逝的歎息。
“試試吧。”傅清城清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賀庭歌握著弓跟在他身後出了地宮。
由於這把弓身邊沒有匹配的箭,而其他的羽箭都相對來說特別短,所以賀庭歌隻是拉了拉弦有些可惜。
傅清城卻是一抬手,隻聽一聲清脆的呼嘯聲,一截兩米多長,手指粗細的梨樹枝應聲掉在地上,傅清城躬身拾起來,幾下除去上麵的雜枝,遞給賀庭歌:“用這個吧。”
賀庭歌接過來也不多說,搭上手中的長弓,卻不想,那弓的弦卻是十分緊,兩手開拉卻也隻是拉開一點點距離。賀庭歌眸子深了深,幹脆一腳蹬在弓柄,雙手握住弦與箭尾,抬起弓,對準天上的圓月,用力一拉,弓形如滿月,突然間賀庭歌感到自己周圍都暗暗流動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流,衣擺竟然都有些無風自動。
自始至終,傅清城都安靜的站在賀庭歌身邊,一句話也不說,目光落在拉滿的弓上有落到賀庭歌身上。終究,不言不語。
伴隨著一震鳳鳴般的呼嘯聲,賀庭歌手中的梨樹枝離弦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視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射在天上的月亮上。空氣中還存留著梨樹枝破弦而出的殘鳴聲。
“怎麼樣?”賀庭歌從身邊傳來的聲音中回過頭,看著少年清亮的眼睛,道:“好弓。”
傅清城隻是唇角勾了勾,眼神示意賀庭歌手裏的弓,道:“這是神鳳弓。”
賀庭歌將手中的弓抬起來看了看,果然在手柄出看到幾個小篆字體。他伸手遞給傅清城,卻不想傅清城卻是搖搖頭道:“我拿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