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的刀(1 / 2)

回到軍帳,海堂就撲上來捉著賀庭歌袖子:“小王爺,今天可帥呆了!”

“.......”賀庭歌無語,扯回袖子道:“準備一下,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

“哎,對了。”海堂好奇道:“你說有辦法解決臨月關水的問題,到底是不是真的?別是誆他們的吧?”

“不是,隻是還沒辦法跟你細說,到了臨月關你就知道了。”賀庭歌道。

“哦。”海堂摸摸腦袋,想了想,又跑過來,問:“那你,為什麼突然想到去打仗?我還以為你會跟王爺再學幾年。”

賀庭歌看著手上的手抄書,猶豫片刻,還是塞進包裹,沒有回頭看海堂:“不是突然,再說,打仗這事,不是看看就能會的。”

海堂半知半解的的點著頭,摸了摸肚皮,有些餓,瞥到賀庭歌手上那本手抄書,道:“什麼書?破兵三式?兵書嗎?”

“不是。”賀庭歌隨口解釋:“就是關於賀家槍的幾個招數,怎麼,想學?”

“開玩笑,我學那幹什麼?”海堂聳聳肩:“小爺玩刀的。”

“有空練練。”賀庭歌聞言,他還沒見過海堂用刀,第一次切磋,兩人也是赤手空拳,此時想來,當時海堂的招數確實像是走刀的路數,快,準,狠。手上這本傅清城所給的《破兵三式》他也在王府那段時間參透,還沒有切實練過,其中一式“破險”就是主要針對短刺,和彎刀的,海堂應該用長刀吧:“對了,刀呢?”

海堂嘿嘿一笑,頗有幾分傲嬌的拍拍肚皮,賀庭歌不解。海堂笑的見牙不見眼:“我娘給我的寶貝。”

賀庭歌看看他拍的肚皮,皺皺眉頭,難不成是像西遊記裏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樣,吃在肚子裏,完了,用的時候拔出來?隨即被自己天方夜譚的想法雷到,再看海堂,一身水紅色的勁裝,袖口處都用銀色絲帶紮起,繡著金絲,腰間也是銀色繡雲紋一掌寬的腰帶,上麵還嵌著幾顆水玉。衣服下擺剛好到腳腕處,露出繡著銀絲的步雲履。再配上那傲嬌的仰著眉毛的比女子還精致三分的臉......

賀庭歌“嘖”一聲,搖頭歎:妖孽!

本不想再猜度那所謂的“寶貝”和刀的聯係在哪,卻見眼前銀光一閃,一聲微不可查的出鞘聲後,海堂手裏突兀的就多出一把薄如蟬翼的銀刀!

就是這麼淩空一劃,便覺得空氣都被刀刃切斷一般。

“怎麼樣?”海堂嘿嘿一笑,掂著手裏的“寶貝”道:“這把刀是前段時間我娘特意給我從西域弄來的。”說著湊過來唏噓道:“聽說還是個頭陀手裏搞來的,叫‘禪翊’”

“‘禪翊’?”賀庭歌從片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倒是有禪意。”伸手接過來,意料之中的沉,通體銀白,刀長二尺餘寸,寬四指,尖端如月。雖然薄如蟬翼,但捏在手裏十分堅硬,製材應該不是一般的兵器材料,硬度和質感絲毫看不出是從海堂腰帶中抽出來的,看來果然是寶貝。

遞回給海堂,海堂反手將禪翊刀插回腰間,刀身配著刀鞘纏在海堂腰帶上,刀柄正好和腰間水玉之間的槽口一合,堪稱完美無瑕。

在海堂絮絮叨叨中度過一個上午,中午,海堂去軍隊蹭飯,說是喜歡吃大鍋飯,就扔下賀庭歌一個人,賀庭歌就著送來的午飯吃了幾口,胃口不是很好,就喝了幾口湯,思來想去,還是在飯後去了一趟賀淵的帥帳。

賀淵似乎知道他會來,站在地形圖前頭也沒回,淡淡道:“歌兒,你有幾分把握?”

“十分。”賀庭歌道。

賀淵聞言回頭看他,半晌:“連為父都不敢完全相信你,你可知道這趟路不好走,要是輸了.......就更難走了。”

“知道。”賀庭歌看著賀淵穩穩道:“我不會輸,既然敢接下來,我就不會輸。”

賀淵看著賀庭歌眼裏的堅定,身心一震,或許,就該是這樣。

“父親。”賀庭歌岔開話題:“我來是想問一些事。”

“恩,你說。”賀淵走到座位上坐下,示意賀庭歌坐到一邊的位子上。

“父親是否知曉那夜追殺我的黑衣人身份?”賀庭歌淡淡問道。

賀淵點頭,淡淡道:“現在對你,我也沒什麼隱瞞的,那是‘親衛軍’。”

“親衛軍?”

“你還記得什麼?”賀淵不答反問道。

賀庭歌眉頭微鎖,細細回想,道:“那些人都黑衣蒙麵,隻留著一雙眼睛,要說別的......”沉吟一會,賀庭歌抬頭道:“那些人衣袖上有繡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