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拔禎聞言,笑道:“那就喝杜康,老板,多拿些來。”
海堂不客氣的倒上一杯,順道說:“國相大人請客?”
“自然。”
“那光喝酒有什麼意思,來,小爺我介紹幾道九味閣的名菜給你嚐嚐。”說著,拿起一邊的菜譜道出一串菜名。徐子陽聽著記在心裏,等他點完了才說:“將軍和國相大人稍後。”說完看了一眼端著酒杯喝著酒掩飾嘴角一分奸笑的海堂,唇角勾了勾走下樓。
之後,海堂隻管喝酒,時不時冷言冷語的回撻拔禎一兩句話。
“九味閣的菜確實名不虛傳。”撻拔禎由衷的感歎一句,看著海堂仰起脖子喝酒勾勒出得一根弧線,唇角的笑意更明顯。
海堂翻了個白眼,心道:你敢說不好吃,廚子會拿菜刀上來剁吧了你。
此時天空已經換上深藍色,洛陽的客棧裏,傅清城簡單的洗了把臉,賀庭歌已經叫了飯菜。
“你吃麵吧。”說著端著一碗陽春麵放在傅清城麵前。
傅清城很少在下午吃飯,但是這兩天來趕路費體力,賀庭歌不由分說給他要了一碗麵,也沒說什麼,便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那把弓,其實是鑰匙的一部分。”傅清城吃了幾口道:“還需要離恨天,才能打開藏書的機括,確切的說,打開機括需要的,不隻是這兩樣。”
賀庭歌吃了一口菜,問道:“還有什麼?”
“《雙武奇錄》藏在虛澗崖的山體裏,隻有一個鎖孔可以打開,就是離恨天,而虛澗崖高千尺,鎖孔前又是飛流直下的瀑布,崖前是一片大湖,隻有用鳳羽弓才能把離恨天射進山體的鎖孔,打開密室。”
“離恨天是箭?現在在哪?”賀庭歌嚼著嘴裏的菜,問道。
傅清城搖頭道:“不知道,從來沒人見過。但是,要打開虛澗崖並不簡單,除了這兩樣,還需天時,今年中秋是虛澗崖瀑布水流最小的時候,而且有罕見天象,北鬥星移位,與虛澗崖山體裏的機括有所感應,離恨天打開機括最有把握的時間。”傅清城吃了一半麵條,便沒有再動:“若是他人得到這兩樣東西,怕是難做了。”
“他人?”
傅清城點頭:“很多,但是,我之前說了,打開這個機括所需要的,不止這些。”
“還有什麼?”賀庭歌耐著性子問。
“你。”
賀庭歌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隻有你才能駕馭的了鳳羽,而且,把離恨天送到虛澗崖山體,需要盲射,隻有你才能感應到鎖孔的位置。”
“為什麼?什麼叫隻有我可以?”
“直覺。”傅清城吸了口氣,笑道:“小王爺沒信心?”
賀庭歌揉了揉額角,有些無奈:“這不是信心的問題好嗎?”
“總之,眼下還是先確保鳳羽還在,然後找到離恨天。”傅清城摸摸下巴,又道:“說起來,還得給周兄寫封信,有熟人,才好辦事。”
賀庭歌眉頭微微一皺,又是周邕嗎?想著便叫小二來把餐盤都拾掇了,順道要了紙筆。
“你對他......有成見?”傅清城一手支著下巴,俊秀的臉上挑起一抹疑色。
“沒有。”賀庭歌倒了杯茶,涮涮嘴。
傅清城唇角挑了挑:“為什麼?因為他的身份?”
賀庭歌吐了口氣,無奈看他:“我對他沒有成見,好好地,跟他身份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