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技術不好(2 / 2)

王汝嫣怯生生的站在賀庭歌一步之外,眼中有淚花,可就是沒有流出來,賀庭歌坐在凳子上強打精神,她猶豫著超前走了一小步。

“別過來。”賀庭歌沉聲道:“要麼給我解藥,要麼滾。”

“你就那麼討厭我?”王汝嫣輕聲道,看著賀庭歌並沒有動:“我到底哪裏不好,即便這樣你都不肯碰我!”

賀庭歌沒有說話,暗自運行內力,試圖把毒素逼出體外,但是,卻反而讓某處脹痛不已。

王汝嫣見他如此,眼中的淚水終究是落下來:“那個清城有什麼好?我以為我可以等到你願意接受兒女情的時候,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她不要我?”

“別拿你和他比,你不配。”賀庭歌捏碎了手中的茶盞,利刃刺進手掌,意識清醒幾分,但是卻沒有緩解身上的不適,若不是這藥讓他經脈酸軟使不出力,他也不想留在這裏說廢話。

“我不配........”王汝嫣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重複這句話,嬌美的臉上淚珠溢出眼眶,顫聲道:“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討厭我?”

“滾。”賀庭歌咬著牙沉聲道:“別讓我看到你。”

汝嫣一步一步靠近他,賀庭歌想躲卻是提不起力氣,王汝嫣纖細的手指拂上他的臉,卻被躲開,她嗤笑一聲,有些悲哀有些淒涼,呢喃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與其苦等,不如搏上一次,父親說的對,我總要試試,才知道有沒有機會。”

說話間,王汝嫣已經解開了腰間的絲帶,外罩的紗裙沒有了束縛,緩緩的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纖細的腰身裹在紗裙下的貼身衣物中,凹凸有致。

“王爺.....”低喃一聲,朱唇向著賀庭歌輕輕吻來。

“不好意思。”突然一陣冷風吹來,窗框搭在牆上傳出一聲破碎聲,下一秒,王汝嫣肩上裹著自己的紗衣站在原地,而眼前的賀庭歌卻是被一個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拎著衣襟背靠著柱子。

“出去。”傅清城穩了穩氣息,看著賀庭歌一手把這脈,卻是對著王汝嫣冷冷道。

“你是什麼人?”王汝嫣穿好衣衫,秀眉一皺。

發現毒已經擴散,傅清城眉毛皺了皺,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看王汝嫣,冷俊的眉眼間都是寒氣:“別讓我說第三遍,出去。”

王汝嫣被那眼神盯的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把打算叫下人的話咽到肚子裏,傅清城冷聲道:“別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賀庭歌意識有些模糊,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渾身都是他所熟悉的氣息,便放下緊繃的神經低頭靠在傅清城頸窩,貪婪的嗅著他身上清涼的氣息。

“他中毒了。”王汝嫣終究是低聲道。

“你沒有解藥就出去,我不聽廢話。”傅清城感受到脖頸間灼熱的呼吸,眉頭又皺了幾分,輕聲道:“忍著。”

“他中的是......”王汝嫣沒有辦法說出春藥兩個字,麵露赫色:“而且毒性烈,若是不......會氣血逆流,血脈膨脹受傷的。”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寧可被賀庭歌討厭而非要如此了,此時心裏回過神來,暗暗埋怨父親為何要這樣設計。

傅清城豈會不知,頓時心中煩躁:“出去,沒你的事,別讓任何人踏入這裏半步。”言罷揮手打開門,等王汝嫣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門外,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裏一陣冰冷,剛才她若是沒有聽錯,賀庭歌倚在那個男子脖間說的是:“清城.....”

“喂。”傅清城捧著賀庭歌的臉:“能認出我是誰嗎?”

賀庭歌雖然意識沒法集中,但是聽著這話還是忍不住笑了笑,低聲呢喃:“你是清城,我的清城.....”

傅清城無奈,歎了口氣道:“能忍嗎?”

“唔.......”賀庭歌低喃一聲:“難受.....”

傅清城也知道撐了這麼久,內力早就散了,唐家堡的毒藥不是那麼廉價的。現在能夠站在這裏已經是強弩之末,便不再言語,伸手探進賀庭歌衣擺,傅清城吐了口氣,輕輕握住,引得賀庭歌悶哼一聲,抵在傅清城肩窩。

“你要快點啊。”傅清城嘀咕一句,手下不停,心裏碎碎念:“王太尉,這賬為叔的記著了,慢慢給你算。”

然而,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也絲毫不見手中東西有釋放的跡象,眉頭一皺,一手瓣過賀庭歌的臉:“你怎麼回事?”

賀庭歌懶懶的靠著傅清城:“你技術不好。”

“.......”傅清城氣結,打算撒手不幹了,還嫌棄我技術不好?天知道師叔我第一次拿手給人弄,自己都沒試過,還被人嫌棄。

然而還沒撤出的手,被賀庭歌握住,灼熱的氣息吐在耳邊:“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