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花酒(2 / 2)

傅清城笑笑:“那倒不是,隻是兩年前送給七色安身的。”

“七色?”賀庭歌眉心一鎖:“殺手組織?”

“哦?王爺還知道這個?”傅清城眉梢一挑。

賀庭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知道七色是殺手組織,就像第一眼看到唐玉的短刺就知道那是竹葉青一樣,莫名其妙的記憶:“聽說過。”

“七色確實是殺手組織。”傅清城坐下道:“我們認識也不過是個巧合,正好當時紅衣打算找一個安身之所,便行了方便送了這伊人坊給她。”

“小師叔目的沒這麼單純吧?”賀庭歌放鬆了下心情,坐在傅清城對麵。

傅清城笑笑:“當然瞞不過王爺你。”

這時,閣樓外傳來清脆的聲音:“青衣前來侍候王爺。”

賀庭歌揉了揉眉心,傅清城笑道:“進來吧。”

進來的女子一身素衣,唯有下擺處墨染花青,腰間一根青絲帶,綴著一塊上好的翡翠玉佩,著裝雖不似紅衣那般鬆散,但也是薄紗輕裹,烏黑的發絲在腦後挽了一個蝴蝶髻,一根碧玉的簪子斜斜的插在發髻中。清秀的臉雖沒有紅衣嬌豔,但透著一股清澈的美,倒是賞心悅目。

“青衣見過公子。”青衣淺淺行了個禮,又對著賀庭歌施了一禮:“見過王爺。”

“許久沒有聽青衣姑娘的琴聲了。”傅清城笑了笑。

“公子真是折煞青衣了。”清脆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公子麵前,青衣不過是班門弄斧。”話雖這麼說,青衣卻是蓮步輕移,走到靠近樓台的地方,正放著一張古琴。

突然一陣琴聲想起,賀庭歌杯中的茶水竟是隨著琴音泛起一絲波瀾。

從伊人坊出來,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出門時紅衣那嬌笑的聲音似乎還繞在耳邊,賀庭歌抖了抖身上的不自在,問傅清城:“你懷疑王太尉?”

“不是懷疑。”傅清城拿著扇子敲敲後頸:“難道你就不覺得他有問題嗎?”

“本來是沒什麼,可是聽青衣姑娘所言,似乎有那麼點不對勁,你什麼時候開始留意他的?”

“觀佛會那天。”傅清城勾勾唇角。

賀庭歌亦是勾起唇角:“怎麼說?”

“他給你下藥啊。”傅清城理所當然的說。

賀庭歌無奈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傅清城的頭頂:“記仇啊?”

傅清城皺皺鼻頭:“這不是重點,那天指使唐玉來偷帛書的肯定是他,然後為了拖住你,不惜用女兒來給你施美人計,當然,這個美人計可是一箭雙雕。”

賀庭歌態度認真:“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沒有了。”賀庭歌認真的眨眨眼。

“不過,不知道黃衣那邊怎麼樣了。”傅清城沉了沉眉眼。

賀庭歌正要問什麼,卻是目光一冷,沉聲道:“出來。”

話音剛落,原本隻有他和傅清城二人的街道上,瞬間多了十幾個黑衣蒙麵的殺手,賀庭歌眉頭一皺,這些人顯然不是玄花令的人。

傅清城心中微冷,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這麼多人,他竟然一個都沒有察覺到。十幾個黑衣人瞬間將二人圍在中間,手中一絲熒光微動,傅清城心道不好,這批人顯然不像之前見過的那些,這種圍殺的方式不簡單!

“在京城動手,膽子不小。”賀庭歌低聲道,但他心思沉穩,因為暗衛就在附近,無需太擔心。

“小心點,這些人不簡單。”傅清城輕聲道:“他們的武器有問題,千萬不要沾上了。”說著一揚手,手中折扇宛如利刃,割下一半軟蝟,不用分說綁在賀庭歌腰間。

賀庭歌猶豫了一瞬,也沒說什麼,暗衛在周圍不敢出手,因為賀庭歌的傅清城的位置在中間,並且,地方的武器太過詭異,若是貿然出手,難保不會傷到賀庭歌。

而這些人也不敢冒動,顯然知道中間這二人不好對付。

傅清城手心有薄汗,麵上依舊冷靜,但心裏卻是一片冰涼,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內力!

“先別管我,你先脫身出去,暗衛才有機會出手。”傅清城低聲在賀庭歌耳邊道。

賀庭歌眉頭微皺。傅清城道:“我牽製他們,不然我們兩個都逃不掉。”

“你先走。”賀庭歌低聲道。

“我比你快。”傅清城道,賀庭歌心裏一頓,確實,傅清城的速度比自己快很多,自己先脫困,以傅清城的輕功,絕對比自己留下來逃開的幾率大。

“相信我。”傅清城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