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王府辦喜事(上)(2 / 2)

“辛苦了。”賀庭歌對著紫衣道:“多謝。”

紫衣抱拳沉穩的服了服身,道:“王爺嚴重了,都是公子吩咐的。”

“他去哪裏了?”賀庭歌終究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不知道。”紫衣說:“公子信上隻交代將查到的原委告知王爺即可,其他的紫衣一概不知。”

賀庭歌隻得點頭,紫衣見賀庭歌沒事了,退了兩步,腳下一點,瞬間從亭子外消失,空氣中隻留下一道紫色的殘影。

回到王府,徐子陽麵容冷靜的端著皇宮送來的喜服站在賀庭歌麵前:“王爺,該更衣了。”

賀庭歌掃了一眼徐子陽手裏的托盤,對著徐子陽道:“麻煩你了。”

徐子陽隻是垂了垂眼簾,將托盤放在桌子上道:“都是分內之事,王爺沒有其他事,我先告退了。”

“嗯。”賀庭歌淡淡應了一聲。

徐子陽折身走出門外,頓了頓步子,終究還是回頭問道:“庭歌。”

賀庭歌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直了直,徐子陽很久沒有這麼叫過他了:“怎麼了?”

“今天是你要娶王汝嫣對吧?”徐子陽站在門邊。

賀庭歌低著眼簾,沒有出聲,徐子陽等了一會也不見他答話,有些生氣,聲音不由得重了幾分:“那小師叔呢?”

賀庭歌握著扶手的手指僵了僵,淡淡道:“你先去忙吧。”

徐子陽垂在身側的手握在一起,對於賀庭歌的避而不答的態度有些惱火,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再問,隻得憤憤離開,走過長廊,正看到抱著懿歡嬉鬧的海堂,心裏的火又盛了一層,冷冷掃了一眼海堂,從一邊的分叉口走開。

海堂不明所以的就被徐子陽冷眼掃了一頓,有些鬱悶,自己又怎麼著他了......

王府娶親,自然是吸引了一大批老百姓前來觀望,吹吹打打的送親隊伍在街區浩浩蕩蕩的向著王府而去,隻是原本迎親的新郎官,卻是並沒有出現。

“哎?怎麼不見王爺來迎親啊?”一個買菜的大娘在人群中擠到前麵,仰著脖子道。

“就是.....”好多人也發現,紛紛附和。

“開陽王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太尉府千金再怎麼說也隻是個郡主,自然不會出席。”一個男子搖著扇子不以為然。

還有一些女的則是竊竊私語,有些嫉妒那個十二抬大花轎裏的郡主,居然能嫁給開陽王.....

開陽王府的喜事早早傳到軍營裏,一群老頭子倒是歡歡喜喜,管他娶誰,總之王爺要成親,這就是天大的喜事,軍營裏穿的沸沸揚揚,上下都一團喜氣洋洋。

曹任遠抱著酒壇子混在軍娃子裏頭吹噓當年還是個少年的賀庭歌怎麼怎麼意氣奮發,有智謀,有膽色......如今都要成家了.....

聽得一群熱血青年唏噓不已。

“老曹,你這瞎高興啥呢?”薛老忍不住從帳篷裏出來道:“你兒子又沒成親。”

“嘿,我這孫子都能扛槍了,這不是軍營好久沒喜事嘛!你這老東西不樂意啥?”曹任遠嘿嘿笑道,手裏的酒壇子扔給薛老。

薛老忍不住笑一聲,喝了口酒,確實好久沒喜事了!

相對於各個地方的其樂融融,皇宮裏正打算寫點什麼賀詞的高展卻是有些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已經近黃昏的朝陽宮裏已經點了燈火,高展轉了轉手中的毛筆,對著一邊坐著的人道:“你來寫?”

橘黃色的光暈照在天青色的外袍上,顯得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傅清城轉著手中的折扇,懶懶的靠著龍椅上:“在下才學疏淺,陛下還是自己來吧。”

“那該寫點什麼呢?”高展捏著下巴也不怪罪傅清城坐著龍椅:“眼看著吉時都快到了。”

“那就寫夫妻本是叢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傅清城淡淡說道。

高展哭笑不得,歎了口氣,提著筆寫著,道:“你纏著朕也沒用,都一下午了,君無戲言,朕不可能下旨悔婚的。”

“陛下想多了,我隻是顯得無聊,來給一樣很閑的陛下做個伴而已。”傅清城挑了挑眉梢聳聳肩。

高展額角抽了抽,無奈搖頭,做個伴?至於一下午寸步不離?連點私人空間都沒得......

“朕要去王府吃喜酒,無塵公子要去嗎?”高展笑笑道。

“當然,不過在下最近囊中羞澀,隨禮的事,陛下一並承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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