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王府辦喜事(下)(1 / 2)

徐子陽看著眼前人頂著賀庭歌俊朗的臉,卻是帶著海堂的眼神語氣,心裏也是有些別扭,但聽海堂這話的意思,又無奈:“放心吧,過了拜堂那關,回來我就幫你取了。”

“不是還有洞房嗎?”海堂認真道:“作戲不做全套嗎?”

徐子陽:“.........”

“你想去就去吧。”徐子陽麵無表情道:“反正王爺還沒來。”

海堂看徐子陽的表情,心裏默默扁了扁嘴,道:“我才不要去。”

“趕緊換衣服,來不及了。”徐子陽把賀庭歌的喜服拿過來,海堂身高體型都和賀庭歌差不多,衣服還算合身,徐子陽幫忙係好腰帶,理好衣角,上下又看了一遍,這才道:“走吧。”

當太尉看到賀庭歌施施然出現在大堂的時候,他總算是整個心都放下了,樂嗬嗬的坐在高堂的椅子上,另一邊自然是地位最高的皇帝高展,說起來,高展也算是賀庭歌長輩,坐這個位子理所當然,當然,別人自然是不知道這茬兒。

一見皇帝也在,海堂頓時有些裝不下去,但徐子陽悄悄在下麵握了握他的手:“別緊張,隻要別說話,你就是賀庭歌。”

隻要不說話,我就是賀庭歌......海堂心裏默念兩句,正了正神色,一臉淡然的走進大堂,眾人從來不曾見過賀庭歌身穿紅色裝束,一時竟然有些驚豔的感覺,更有幾個旁觀的老臣,心裏惋惜不已,這麼優秀多金又相貌堂堂的乘龍快婿都便宜王太尉了.......

“賀庭歌”麵無表情的對著堂上的皇帝拱了拱手,什麼也沒說,隻是抬頭看到高展身邊的人的時候,頓時一陣腳軟,海堂心裏暗暗叫苦,怎麼小師叔在這裏?

傅清城看到賀庭歌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假的,雖然外形一模一樣,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是沒有,看到“賀庭歌”眼裏一閃而過的暗紅色,心裏已經知道這是海堂假冒的,不由得唇角輕輕勾了勾,看的海堂心驚肉跳。

海堂一邊暗自腹誹著怎麼今天小師叔也穿了一身紅,那紅豔豔的顏色襯著白皙的皮膚倒是妖冶,全然不知自己一直都是那麼妖冶......

隨著媒婆一聲:“新娘到。”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移向門口又媒婆攙扶進來的王汝嫣,紅紗蓋頭隱隱約約的遮住了嬌美的麵容,雲鬢高峨,蓋頭隻露出了一點白皙的下巴,一身火紅色的鳳袍樣式略帶複雜,但是整體看起來相當華麗,鳳穿牡丹的刺繡錦袍,下擺是千層水紋雲衫,隨著蓮步微微晃動的褶皺看起來宛如踏著水波而來,紅色繡鞋上一點雪白的落櫻,更是和水紋擺相得益彰。

海堂看著進來人暗自搓了搓手指,有些緊張的看了眼傅清城,傅清城隻是望著進來的新娘,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淺笑,倒是收回目光時看到高展似乎也是不經意的看過來,海堂心裏突突的一跳,故作鎮定的移開目光。

媒婆遞過來紅綢,另一端由王汝嫣牽著,海堂看著紅綢愣了楞,下意識的去看徐子陽,但是人群中卻是看不到徐子陽一點衣角,心裏有一絲不食滋味,伸手接過紅綢,在司儀的高呼中與王汝嫣心不甘情不願的拜堂。

徐子陽站在門外,聽著裏麵一聲聲的“一拜天地.......”心裏莫名的難受,明知道隻不過是假的,可心裏就是有一絲煩躁。

一想到將來有一天,海堂也會身穿這種裝束和另一個女人拜堂成親,心裏就不是滋味,那個總是粘著自己的妖孽,也會有一天成為別人的新郎,而紅綢另一端,不會是自己......

雖然海堂自從上次醉酒以至於自己失明以來一直不敢和自己走太近,可是每次看到海堂眼中那一絲委屈和受傷,他的心總是會軟下來,自己也總是想著明明不可能實現的感情,何必要去糾紛,一直能避則避,或許離他遠一點,對誰都好。

可是,看著那個一直以來總在眼前閃來閃去的紅衣妖孽,此時正穿著喜服和別人拜堂,他就無法直視,隻好逃避開。

深深吸了口氣,在司儀最後一句:“送入洞房”後,大堂裏終於傳來一聲聲道賀和歡笑,徐子陽整理好心情,正打算回頭去收拾殘局,剛才看到小師叔也在,他應該能認出來海堂吧。

“子陽。”突然從身旁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徐子陽回頭就看到賀庭歌一臉疑惑的看著大堂裏的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