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子陽上次不是都能勒索撻拔禎一萬多兩銀子嗎?這點小事自然難不倒你,至於精神損失費,事成之後都不是問題。”賀庭歌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海堂欲哭無淚的看著他:“王爺,你不能這樣.......”
“好了,你準備一下,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賀庭歌拍拍海堂的肩膀,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剛才等在外麵的暗衛此時跟著賀庭歌來到他的賬內,彙報了這幾日來王府內的情況,賀庭歌皺了皺眉頭,王汝嫣似乎沒什麼異向,這點賀庭歌並不意外,但是王太尉也沒有再有什麼動作,這就有些奇怪了。
“那個我說過的人,是否有他的消息?”賀庭歌沉聲問道。
暗衛思索片刻:“唐公子幾日前來過京都,因為王爺交代過要留意,南風當時暗中跟進過,似乎是見了什麼人,那人渾身黑衣蒙麵,但是內力渾厚,雖然表現的並沒有過人之處,但是南風不敢貿然跟太近,所以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具南風形容,那人似乎和王爺所說的人有相似之處。”
“唐玉?”賀庭歌眉頭一皺,怎麼又和唐玉有關?
“是,但是南風說,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是看得出來唐公子與那人之間似乎並不友好,好幾次南風都察覺到那人動了氣,估計是忌憚唐家堡勢力才沒有動手。”
賀庭歌想了想,以唐玉那張毒舌的功底,會氣的人想揍他也不是沒有可能:“除此之外呢?”
“唐公子那日似乎並不是特意來會此人,估計是碰上了,當時手裏提著從九味閣打包的菜品,也是回唐家的路上和那人碰頭的。此後唐公子離開京都,那人南風跟不住,之後再沒見過此人蹤跡。”
“北山,此人一定要給本王查清楚,太尉府交給西川去盯梢,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許放過。”賀庭歌囑咐道:“至於汝嫣郡主,也不要放鬆警惕,但不要被察覺,一定保護好小皇子的周全。”
北山沉聲應道:“王爺放心,西川已經主動請纓了去太尉府,他暗影術是最好的,小皇子一直都有穆公子和徐先生照料,黑先生留宿在徐府,小皇子幾乎都在他身邊。”
知道懿歡有尹千機照看,賀庭歌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嗯,辛苦了,一切小心,不要打草驚蛇,一切等我回去定奪。”
“是。”北山應聲,在傅清城進來的瞬間閃身離開。
“暗衛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傅清城訕訕道,看起來有幾分疲憊。賀庭歌知道他晚上沒睡好,又煩心這麼多事,自然精神不好:“怎麼樣?”
“你猜猜看。”傅清城徑直往床上一躺,疲憊的拖著嗓子,苦澀的笑了笑。
賀庭歌很識趣的說:“我怎麼猜的著。”
“我餓了。”傅清城偏過頭看賀庭歌:“想喝粥,甜的。”
“等會就好。”賀庭歌早就料到了,吩咐廚房準備了,大概一會就能端過來:“還要別的嗎?”
“不要了。”傅清城搖著腦袋,歎了口氣:“你都不知道,季無涯看我的眼神,嘖嘖......怪別扭的。”
賀庭歌嘴角抽了抽,悶悶道:“把你當肖冷雨了?”
“估計是吧。”傅清城淡淡說道:足足看了一炷香時辰才開口,我差點就出來了。”
“他說什麼?”賀庭歌看端來的粥碗,熱氣騰騰的,伸手接過來,還飄著軟糯的香氣。
傅清城皺了皺眉梢似乎在想,看到賀庭歌端著粥碗過來,抽了抽鼻子,笑道:“我先吃吧?”
賀庭歌把粥碗遞給他,傅清城端著粥碗嗅了嗅,似乎在感受那香味,半晌才戀戀不舍的舀了一勺。
“他說,肖冷雨並沒有成親,沒有娶妻。”傅清城咽下口中的米粒。
賀庭歌眉梢皺了皺,沒有說話,他聽到傅清城舀著粥吹了口氣道:“但是,肖冷雨早些年和一個叫尺素的女人交好,而且尺素一直對肖冷雨芳心暗許,因為肖冷雨有好些個紅顏知己,所以一直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喜歡誰。但是後來有次尺素受了傷,你知道吧,那個北冥寒心掌?”
“恩。”賀庭歌自然知道,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了解了這種功夫。
“季無涯說,當時尺素是為了肖冷雨受傷的,當晚肖冷雨給尺素療的傷,至於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肖冷雨從來沒和他說過,而從那天以後,他也沒有再見過尺素。”